“意思就是我很認同你的想法,我要賺大錢,你或許能幫得上忙。”
“你不在乎我的目的不純?”
“我的目的純就可以,至於你嘛,會得到你應得的那份,你要拿去幹什麼,我不會過問!”
楊梓想了想,努力地點點頭。
楊小姐是紡織世家出,對紡織品有著天生的敏度。
從原料進貨渠道到品等次質量,再到市場狀況把控,楊梓的作用,都是不可替代的。
想要發展,紡車是關鍵,只有一輛紡車,白天芝芝開工,晚上楊梓頂班,三嬸子和林大娘只能眼看著。
為此林墨把李蛋請過來,一天十文錢,專門製作紡車。
這可把李蛋給嚇壞了。
“這太多了,我不能接。”一天十文錢,比城裡捕快的工資還高,他一個瘸木匠,何德何能?
“這麼說,你是不想跟我混了?”
“林公子,我想。”
“那就別囉嗦,還有,以後別我林公子,林墨就好。”
林墨一錘定音。
在林墨和李蛋通力合作,一天能搞出一輛紡車,林大娘、三嬸子、楊梓的紡車陸續到位。
一天兩文錢,包兩餐,林墨跟新員工三嬸子和林大娘制定了規矩。
在吃飯問題都解決不了的北武朝,婦人去做工有吃的就不錯了,還有兩文錢工價拿,林大娘和三嬸子簡直樂瘋了,恨不得豎起床板給林墨做工。
林墨因此還在自己家和三嬸子家直接搭了個蓬,四輛紡車同時開工,一天能產出一百斤棉紗。
很快,棉絮、做紡車的材料都不夠了,林墨就近高價收購了一批,還是撐不了多久。
他急需進城一趟。
看林墨花錢大手大腳的,芝芝雖然不吱聲,但心裡也是擔憂。
“當家的,咱們這樣能賺錢嗎?”
“不單能賺,而且能賺大錢!”林墨了芝芝的小腦袋。
在城裡的怡紅院門口,謝松跌跌撞撞地走出來,摟著一個刀疤臉男人。
“走,咱們去大賭坊!”
“謝癩子,我沒錢了,咱們留點晚上喝酒吧?”
“怕啥,大不了咱們再去林墨那兒一趟,上一次沒遇到那小子,他一定是把大銀錠帶在上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