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不得不湊近刁玲公主的耳道。
“公主,你是知道的,我家有兩位夫人,這人我天天抱,膩得慌,你要是男的,我興許還想抱抱。”
“變態!”
刁玲罵道。
不過林墨很,他就是要讓刁玲公主覺得他變態,從而快速地甩掉。
“不過,我想以我的貌,來糾正你的取向!”
刁玲公主一副不服輸的樣子,讓林墨很忐忑。
尼瑪,這都沒嚇走,還要糾正我?
“刁玲公主,我區區個小人,不知得公主這樣做!”
林墨趕推辭道。
“不,父皇從小就教育我,勿以善小而不為,並且你在婉拒我,說明你的取向已經完全偏離,需要及時糾正。”
這......
林墨無語了。
果然最怕什麼來什麼。
要是男的敢這樣纏他,他會把他拖到角落,套上頭套,狠狠打一頓。
可這個公主不行啊,溫室的花,經不起摧殘,所以林墨還得另想他法。
還有三天時間,林墨就能離開京都,但如果不能擺刁玲公主,這三天簡直要如分如年。
在兵部尚書的府上,行失敗的刺客跪在韋尚書面前。
“大人,請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保證完全任務。”
韋尚書微皺眉頭。
“小乙,就給我們的機會不多了,要在他離開京都之前解決掉,否則,你們也別想活!”
韋尚書雙目犀利如幽冥中的利刃。
他這麼多年,籌劃許多事都功了,唯獨最近阻止刁玲公主回宮的事,出了紕。
現在的他心很不爽。
“要做得乾乾淨淨,連他邊的雜碎也要清理,知道嗎?”
“是,大人!”
小乙戰戰兢兢地退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