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長還想掙扎一下。
“如果一個人連家事都理不好,還怎麼枉談國事!更何況,孰輕孰重,我難道還掂量不清楚嗎?”
林墨怒了。
你村長想教我做事?
老子家裡面發生了這麼大的事,芝芝寫信來告知,還被你罵一通?
難道老子家破人亡,你還不想讓老子知道?
林墨覺得村長過分了。
首先,楊梓被擄走,知權,他必須是要有的。
第二,就算那時黎都正在大戰,他也會掂量著輕重理。
總而言之,誰要是說這次芝芝做得不對,他就跟誰急!
楊梓被抓,他理應第一個被告知,至於如何理,那是他的事。
而不是由別人來替他掂量輕重,替他做決斷。
“先生,我多,我不該替您決斷!”
這下,村長知道嚴重了。
尼瑪,以為自己牛,想教別人做事。
誰知,林墨是誰?你丫的,有這個資格嗎?
“好了,詳細說說是怎麼回事?”
林墨看村長認識到錯誤,也不責怪他了。
畢竟他的出發點,也是為了自己好,可惜方向搞錯了。
建功立業,保衛家國固然重要,但對林墨來說,保衛家國不是為了封侯拜相,不是為了封侯封王,而是為了保住一個個幸福好的家庭。
可尼瑪,如今自己的家庭都被搞了,他當然要起反擊了。
“先生,擄走楊梓姑娘的賊人就留下這張字條。”
這時候,錢穆把賊人留下的唯一線索遞給林墨。
只見上面寫著:“想要回楊梓姑娘,須林墨本人到縣城燈籠橋中等候。”
這一不說錢,二不說條件的,就說,要你林墨去哪兒等著,人家就會跟你聯絡。
到底是何方神聖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