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,這個直腸子,什麼話都說。”
李義倆兄弟看著林墨的臉,準備接下一場狂風暴雨,劈頭蓋臉。
誰知,林墨淡淡地說,“就這些?”
“哦,還有,當時永城百姓希我們為他們報仇,先生置之不理,我覺得先生沒有恤民心,自私自利,小人做派!”
臥槽!
這次李紅旗直接在後面撤小乙子的角,都沒有堵住他的。
李義也只能暗暗嘆了一口氣。
別看小乙子平時聰明的,這商可不咋的。
你這樣說,擱誰不生氣?
“還有嗎?”林墨繼續問道。
“沒了,就這些!”小乙子如實回答。
此時,李義兩兄弟已經是細的冷汗滿額,這傢伙,終於說完了嗎?
他們還要等著迎接林墨的暴風雨呢。
可誰知,林墨並沒有多說什麼?
讓他們起。
“好,說出來就好,有些事過去了,就不要埋藏在心裡,不然以後就隔閡了!”
“先生,我們有罪,還請先生責罰!”
李義兄弟還不敢起。
林墨也一把將他們拉起。
“誰沒有罪?說句心裡話,在你們看來,我的罪輕嗎?”
林墨笑道。
小乙子靈機一,“先生,開軍糧給百姓們是不妥,我們及時收手吧。”
小乙子不愧是個大聰明,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林墨坐回座位上,正道:“這件事我已決定,起碼把一半軍糧分發給永城的百姓。”
他們三聽到林墨的話,不由得大驚。
“先生,這話可不能說!”
李義還悄悄掩上房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