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城,第二日林墨醒來一開啟門,就發現小乙子跪在門前。
“怎麼回事?”林墨一臉懵。
“先生,我錯了,我大錯特錯,我知道你心寒,你不肯原諒我,覺得我就是他無知莽撞,又偏偏自以為是的傢伙......”
小乙子一頓懺悔。
他昨晚回來的時候就想過了,現在的他,在林墨心裡,一定是一刺。
“你說什麼七八糟的,跪上癮了是不是,跪著就不用做事?”
林墨很煩小乙子了,這三天兩頭的跑來跟自己認錯。
關鍵是他做事,他就諸多意見。
這就是典型的:我知道錯了,但我就是不改,下次還這樣。
“代你的事做了沒有?別在這裡丟人現眼行不行?”
林墨火球了。
小乙子看出林墨不耐煩,趕起,跑進林墨屋子裡面跪。
尼瑪,我你不丟人現眼,你就跑到屋子裡來,這樣就沒人看見?
林墨頓時佩服小乙子清奇的腦回路。
“先生,不是這樣的......”
小乙子趕向林墨解釋,他昨晚去見了洪賓,洪賓又跟他分析了一波,現在他很後悔。
哦?
我有這麼厲害嗎?
林墨聽到小乙子說洪賓分析得頭頭是道。
頓時也很佩服。
老子只是利用一點地理知識,提前一點想到可能會發生旱災,就這麼優秀?
原來九年義務教育真的這麼優秀。
再說了,當初西永城百姓迫他去打西蒙軍,他當然不樂意。
畢竟當時跟董夫人也約好了,如果西蒙軍識相,他可以考慮放西蒙軍一馬,但是賠償還是要的。
他寫給西蒙軍的勸降書就有說道。
如果不用攻打城池就能收穫滿滿,那誰願意虛頭腦衝上去,你以為命不是命啊,打仗不用流犧牲啊。
至於最後一條,他為什麼要裁撤軍隊,並非像劉吉說的,做給朝廷看,而是做給另一波人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