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只是一個勁地自哀自怨,說自己以後會不會也像甘將軍一樣,兔死狗烹,死都落不下一個好下場。
“方彪,你馬上行,在烏山旁截住他們!”
林墨收到慕容松的飛鴿傳書,徹底驚了。
尼瑪,不就是救個老頭嗎?
你慕容松糾結半天,還愁眉苦臉。
你不敢劫獄,我敢啊!
你不敢劫囚車,我敢啊!
錯過了這麼多機會。
你不敢劫道,我敢啊!
林墨別說劫道,造反他都敢。
如今,狼煙四起。
西南部的韓王胡峰山,和東川半島的胡水林兩個藩王,也假借“清君側”的名譽。
揭竿而起!
自此,傷心絕的慕容松返回黎都,鎮守領地。
而洪賓,仍舊守於西轄關。
小乙子,也鎮守永城。
至於劉吉和老唐,暫時留在京都,伺機行事!
京都的胡贏、王,還在玩得不亦樂乎。
他們想著,如果林墨來到京都,那麼以林墨的財力和軍事手腕,又何懼什麼叛軍,山賊之流。
可很憾,閻公公回去覆命。
“陛下,林侯爺說,要三個月後才能到達京都,皆因他的家產要三個月才能搬完。”
閻公公低著頭。
等著胡贏暴怒的狂風暴雨。
但令閻公公沒想到的是,胡贏沉默片刻之後,突然哈哈大笑。
“王、你說的對!林墨真是富可敵國,連家產都要搬運三個月,只要他一來京都,咱們的國庫不就立馬充盈了嗎?”
原來,這段時間王一直都給胡贏灌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