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尚書也上前恭賀道:“陛下真是慧眼識珠,得此良將,雷霆手段,霹靂戰力,如今只剩下黎都的叛軍苟延殘,相信下一個訊息,便是他們死的訊息。”
“哈哈哈......,同喜同喜,諸位都是我朝的肱之臣,孤的左膀右臂,咱們共飲此杯!”
雍王很高興啊,鬍子都笑得,覺人生已經達到了巔峰。
沒錯,如果小乙子幫他平定了黎都的叛軍。
那他不但可以為他兒子王報仇。
其餘叛軍的勢力也已經不足為懼,那他這天下的寶座就可以安穩了!
“依微臣看,這平天侯乃天生的戰神,此次民間曾說,什麼慕容松,林墨等狗屁是戰神。
照微臣看來,那統統是胡說八道,在平天侯面前,他們就是個屁!”
沈青也不甘示弱地奉上馬屁。
“微臣附議,那些愚民懂什麼?只有咱陛下封的才是真正的戰神!”
沈青也笑著道。
管樂之聲響起,舞姬翩翩而,眾人推杯換盞,將宴會氣氛推向高。
酒至微醺,人影晃中,雍王好像看到一片紅霞之,豔如,形似刀抹,不由地哈哈大笑。
“殺!誅之!”
旁邊的大太監見雍起,腳步不穩,趕上前扶住。
“陛下高興,是看見不平天候平定諸賊吧?”
韋尚書此時也大醉,站起道:“陛下,微臣覺得平天候勇猛之極,可做陛下的義子,平定天下,封王,名正言順!”
呼!
宴廳上的聲音詫然而止。
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。
韋尚書這個提議,所謂是大膽包天。
自從王死後,還從沒有人敢在雍王面前提起過“子”字。
他兒子都死了,揭這傷疤,不是找死嗎?
此時,大臣們都呆呆看著雍王,就看他是什麼反應了。
若是然大怒,那韋尚書就洗乾淨脖子吧。
畢竟沒有子嗣,已經是普通人一輩子的傷了,更何況是帝王,那更是忌!
氣氛一下子冷到極致,韋尚書的酒也醒了一大半,笑容漸漸消失,尷尬在原地。
突然,雍王舉起手中的酒杯,“哈哈,咱們繼續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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