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槽!
小乙子和李石頓時被林墨的話震驚道。
先生這是什麼意思?
武安君是先生一手培養起來的,現如今,天下初定,先生不應該像之前一樣,拿出府上的所有錢財支援新君嗎?
怎麼還數起自己的功績,洋洋得意?
這不是先生的品德!
這不是先生的風格!
“先生,你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?就不能跟我們說說嗎?”
李石實在忍不住了。
“沒啥,我就是覺得這禮太輕,新君登基,我們該準備厚禮才是,這區區幾萬兩銀子,怕是不夠。”
尼瑪,林墨再次語出驚人。
區區幾萬兩?
就好像在說,區區幾個億,我送出去都覺得丟人。
李石和小乙子都無奈,他們就不該和林墨討論銀子的事。
就在這時,老張謀士府裡來人,傳了個話給林墨,大意就是說。
“先生,你殺了韋鴻,自然有不得已的理由,現如今朝堂議論,說您仗著是君上之師,枉顧法紀,胡殺人,你好歹編上個理由,讓君上宣告天下,為你正名!”
老張的意思也很明確。
就是讓林墨找個藉口,說為什麼殺了韋鴻。
就算是隨便找個藉口也好,讓武安君好差。
這有點為難啊,說我為了鄰家妹妹?
還是說他貪汙太多,老子急切為民請命?
林墨把藉口想了一圈,也找不到合適的。
“先生,不如咱們就說,韋鴻兵敗後不甘心,企圖再次造反,被侯爺您發現,當場擊殺?”
李石個大聰明道。
“先生,我看不如說韋鴻對您懷恨在心,想暗殺您,結果被你反殺了。”
小乙子也想出一條“妙計”
真是一個個的大聰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