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不瞞芳芳姑娘,不日我便會離開京都,所以臨走之前,必須來見你一面。”
聽到林墨的話,芳芳心裡咯噔一下。
一是林墨竟然說很快會離開京都。
這就意味著,他們很快便會兩地相隔,下一次見面,又不知是何年何月?
二是“離開之前,必須見一面。”
這話多麼人!
不知從何時起,自己竟然也了林侯爺的“必見之人”。
並且是離開之前,所見之人。
這就說明了在林侯爺心中的地位。
此時的芳芳,輕咬,似乎在做一個重要的決定。
林墨接過筆,他曾答應過給芳芳續詩,揮毫開始。
“雲想裳花想容,春風拂檻華濃。若非群玉山頭見,會向瑤臺月下逢。”
詩畢,停筆。
芳芳姑娘和侍湊過來一看,頓時愣神了。
這詩,這形容。
絕了!
用現代的話來說就是:奈何我沒文化,一句臥槽行天下!
“小姐,我要不要馬上把這詩裱起來?”
“不,你不能表,你馬上去樓巷子請老餘先生,要他親自跑一趟,銀兩管夠。”
芳芳呆住了,紅著臉,想手這詩句,又怕墨未乾弄花了如此好詩!
一時竟歡喜得不知所措。
“好的,我馬上去。”小侍答應道。
可剛轉,芳芳姑娘又馬上道:“還是明兒再他來,今晚沒有我的吩咐,誰也不許打擾我和侯爺。”
侍一愣,但頓時也明白了,輕聲“嗯”,便退了下去。
“芳芳姑娘,詩我完了,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?”
侍退下去後,關上房門,林墨頓不妙啊。
此時的芳芳並沒有說話,而是點上一盞上好的檀香。
嫋嫋青煙,清香怡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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