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小乙子就很納悶了,他幹這事當然也想過後果。
大不了被先生訓斥一頓!
即使是這樣,他為先生解決了這個大麻煩,又維持了朝堂的安穩,這何樂而不為?
小乙子就一個心思,太久沒和先生聯絡了。
正好劉太守到槍口上,他不趁機搞點作引起先生的注意哪裡得?
就算是被訓斥也無妨,反正別人又沒有真憑實據證明是他乾的。
可萬萬沒想到,小乙子幹完這件事之後,並沒有什麼波瀾。
起碼在京都來說,劉太守是不起眼的小人,死了就死了。
但先生那邊,不可能不知的?
小乙子覺得很納悶,因為他打聽過,這個劉太守在新義鎮,先生的地盤大鬧特鬧。
差點就沒和先生手打起來!
“一定會的,先生肯定是在寫信怎麼罵我?”
小乙子甜滋滋的幻想道。
實不相瞞,在京都,手握重兵的他還沒人敢得罪,更是很久沒被人罵過了。
只有來自先生那種刻骨銘心的臭罵,他心裡才覺得痛快。
而林墨這邊,剛理完鐵卡嶺、威虎山的事,便聽到王得發來找他。
“侯爺,縣令大人求見,已經在偏廳等候多時,求您一定要見他!”
管家報告林墨道。
臥槽!
一個堂堂縣令,為何要熱臉老子的冷屁,我如今又不是當朝的太師了。
林墨有點不耐煩道:“告訴他,本侯今日抱恙,咳嗽得厲害,恐會傳染,不便見客!”
“是,侯爺,不過他拿了不東西來。”
管家退下之際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。
“等等!你剛才說他拿了東西來?”
“是的,侯爺,王縣令的隨從拿了一大箱,和兩小箱的東西來。”
臥槽!那是送禮啊。
“讓他在偏廳侯著,好茶侍候,我馬上就到!”
林墨果斷披上外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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