橋本冬俊,一個沃日國人,信中語氣頗為乖張。
“看來是本侯慣的他!”
“來人啊,將橋本冬俊追回來,本侯的府邸,豈容他想來就來,想走便走!”
林墨微怒道。
侯爺府的護衛隊馬上便出發,將半路上的橋本冬俊抓獲。
抓獲當場,這小子正在慫恿兩個小孩打架。
誰若是打贏了,便給人家一兩銀子!
這等戰爭狂徒,真是令林墨哭笑不得。
“林侯爺,該怎麼置這個沃日人?”
護衛隊無比憤怒地問道。
“先關押起來吧。”
林墨擺擺手道。
“我有什麼錯?人生本就是優勝劣汰,只有剩下來的才是強者,才配更好地發展這個世界......”
被關起來的橋本冬俊仍不知悔改,繼續“宣傳”著他的理論。
“當家的,為何不殺了他?這等邪派理論,留下來,只會為禍害。”
芝芝聽到橋本冬俊的嚷,捂住孩子的耳朵,一臉擔憂道。
“暫時不,本侯留著他有大用!”
林墨尋思著,橋本冬俊如今在他手上,猶如一把刀。
這把刀如果用好,能發揮出非凡的作用。
並且他預,很快,就把刀便會派上用場!
北武國北部,西蒙國的皇宮。
董武被西蒙大汗再次應邀下山。
此時的董武,雖沒有年輕時的風華正茂,但多了幾分的穩重。
他已經不在乎是不是西蒙第一謀士,這個虛名。
也不在乎,他夫人為了他,曾奔走異國,與那林侯爺私自達某種協議的流言蜚語。
他只在乎,他餘生的價值。
若是能在戰場上,再勝林侯爺一次,那他此生,便已完,再無憾事。
“董先生,據我們最新訊息,您的令巧怡姑娘,依舊還在新義縣,那是林侯爺的老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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