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不大,甚至底氣很不足。
“巧怡知道自己很過分,不該向侯爺替這樣的要求。”
“可是,侯爺,我母親不要我了,說,侯爺您不會為巧怡做任何事,做任何改變,巧怡就是一個沒用的人。
侯爺,您說,巧怡是不是真的這麼沒用!”
巧怡說著,便跪倒在地上,眼中含著淚,雙手慢慢褪下自己的裳。
臥槽!
你有事好好說,服幹嘛?
巧怡提的要求確實是過分了。
老子為北武朝之人,國之興亡,匹夫有責,怎麼能不去盡一份力呢?
“巧怡,你別這樣,你怎麼能這樣想,你把新義學堂運營得這麼好,幫了本侯的大忙。
怎麼會是沒用呢?”
林墨連忙抓住褪服的手。
“侯爺,您說的是真的嗎?那巧怡想要侯爺的一份獎勵!
可以嗎?”
巧怡可憐,幾乎是哀求的語氣。
哀求中又帶著幾分撒,我見猶憐!
“可以,但你起來再說。”
縱使林墨這樣的正人君子,都很難坐懷不。
幸虧這些年林墨也見過不大場面,才休得金鋼心。
“那侯爺,你就答應巧怡,今晚不走了,可以嗎?”
巧怡那雙勾人的雙眸,淚眼汪汪看著林墨。
尼瑪,怎麼能這樣?
怎麼能這樣考驗本侯?
“哎呀!”
林墨本想扶巧怡起來,但巧怡順勢一倒,撞在林墨的懷裡。
兩顆球球也瓷到林墨,一陣玉溫香,嗖地一下直躥腦門。
但林墨明白,今晚不走,那他去京都的事,就泡湯了。
男人大丈夫,怎可被區區魅給絆住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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