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出是出來了,要怎麼解釋自己沒去外地的事呢?
顧民安急的頭上直冒汗,結道:“草民......草民......”
“民安,多好的名字,看來顧家上一任家主對你期很大啊!”
趙寒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,“真可惜,他看錯人了!”
趙寒將顧民安一家從上到下好好審視了一遍,嘖嘖稱奇道:“瞧瞧你們這服,真是好料子,好像是江南有名的錦繡吧?聽說這樣一匹錦繡要一兩黃金,本宮也只是在母后的上見到過。”
“看你這頭上的寶冠,這南珠恐怕也要不銀子,看起來要比本宮上的還要好。”
說到這,趙寒眼中已經浮現森然殺機,“士農工商,商人地位最賤,只能穿麻,在京城不能擁有土地!住宅橫豎不能過百米!”
“顧民安,你膽子大的讓本宮都甘拜下風,你這是將大江律法都視若無睹啊!”
聽到趙寒的話,顧民安嚇得兩冷戰,冷汗噼裡啪啦的往下掉!
他察覺到有不護龍衛的刀鋒已然出鞘,後的顧家人哪見過這樣的場面,也被嚇得渾發抖!
顧民安怎麼都沒想到,他只是聽了以往庇護他生意的員點撥,沒有去皇宮赴宴,結果卻把太子引來了!
沒錯,從古至今,商人的待遇一直都是如此,但大江王朝已經屹立五百多年了,近幾十年一直在走下坡路,皇室都自顧不暇,哪還有力去管商人的吃穿用度合不合規矩?
所以這些商人早就已經懈怠了,他們掙了那麼多的錢,憑什麼不能用來?
可沒想到,今天這些他們忽視的東西,就要了他們的命!
“草民......”
顧民安大腦飛速運轉,想找個藉口躲過這一劫,可他犯的可是死罪,哪是用一個理由就能逃過去的?
最後他也只能誠惶誠恐的不斷磕頭,涕淚橫流的求饒道:“還請太子殿下高抬貴手,饒罪民一家老小命!罪民願意將全部家產捐出,權當贖罪!”
只要能躲過這一劫,他可以靠藏在外地銀商裡面的錢東山再起!
本以為趙寒嚐到甜口就會放過他們,可趙寒也只是冷笑一聲。
“用你的全部家來贖罪?等定了你的罪,這全部的家產自然也會被沒收!”
沒等顧民安再說些什麼,趙寒盯著他,冷聲道:“本宮現在不想知道你是了誰的命令敢違抗本宮,現在本宮只想讓整個京城的人知道,違背大江律法,欺瞞本宮的下場!”
“既然午時設宴你不來,那午時砍頭你肯定不會錯過了!”
顧民安差點暈過去,他渾冒著冷汗,看向將他們圍在中間凶神惡煞的護龍衛,明白趙寒並不是說說而已。
太子是真的想殺了他們!
此時已經有不顧家人嚇的涕淚橫流,還有人嚇得神崩潰,竟破口大罵道:“你這個昏庸太子!我們顧家都是本分的生意人!你草菅人命,遲早會遭報應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