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現在靠東廠肆無忌憚的殺人,用不了多久,恐怕朝堂之上會被他殺的空無一人啊!”
葉槐聽完這些話,閉目沉思,過了半晌才緩緩睜開眼,面無表的看向與他同在閣理政務的閣大臣姜維,問道:“姜兄,你的看法呢?”
姜維本來正漫不經心的喝著茶水,聽到葉槐問到自己了,才沉道:“如今太子剛剛執權,就依靠皇室鷹犬在京城作威作福,擾民心。”
“正如他們方才所說,若是放任太子這麼為非作歹下去,你我二人都會為大江王朝的罪人!”
說到這他眼皮微垂,沉聲道:“更何況你我再不出手阻攔太子,恐怕很快就會有立場不堅定的大臣因害怕喪命,投靠太子一方了!”
那樣太子勢力就會越發壯大,這可不是他們想看到的。
聽到這,葉槐雙眼微合,贊同道:“姜兄言之有理,太子年,自小也沒接過政務,所以胡鬧了一些也正常。”
“我們明日一同拜見太子殿下,闡明厲害,勸諫太子先暫停監國,遠離東廠,先跟我們好好學習怎麼理政務再說吧!”
眾大臣又語半天,隨後趁著夜悄悄離開了葉府。
等所有人離去後,葉槐坐在太師椅上,想起太子監國後發生的事,又想起了白日兒葉小娘的哭訴,目一冷。
“來人!”
隨著他一聲令下,角落裡忽然竄出了一個面帶鐵面的黑人。
葉槐寫了一張紙條,將其放在竹筒中封好,給了黑人。
“你現在立刻將這封信給賢妃娘娘。”
黑人眨眼間就消失不見,葉槐著窗外的月亮,攥了窗框,眼中滿是殺意。
“太子殿下,希你能乖乖聽話,老夫不希手裡沾了皇室的。”
......
蘭芳殿中,李攬月在看過紙條後,塞到燭火中燒個乾淨。
眼中閃過一抹快意,忍不住喃喃自語道:“本宮終於等到這一天了!”
想起自己曾經到的屈辱,李攬月眼中迸發出刻骨的仇恨,咬牙切齒道:“趙寒!我定會讓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送信的黑人默不作聲,彷彿什麼也沒有聽到一般。
李攬月也不管他,蓮步輕移來到了自己的梳妝檯前,從胭脂夾層中拿出了一個小紙包,遞給了黑人。
“你去將這紙包送給東宮的趙錦歌,看到這藥,就知道該怎麼做了!”
話音剛落,蘭芳殿中已經沒有了黑人的影。
此時東宮正殿中,趙寒聽到了護龍衛傳回來的訊息。
“你是說朝中三品以上的大臣,剛才聯袂拜訪了葉槐?”
冷公公連忙說道:“沒錯,太子殿下,這些員行事十分蔽,護龍衛過跟蹤發現,這些人同葉槐在書房中談了一個時辰後,才先後離開。”
趙寒不用想都知道,這些大臣聚在一起,肯定是在商量怎麼對付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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