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齊丞相出面。
江澄便率先站了出來。
他腰繫潔白玉牌。
穿淡雅素袍。
神無比平靜。
見到江澄站出來。
齊丞相點了點頭不再說話。
他要親自看看江澄到底有多膽氣。
“哼,我堂堂司馬,征戰沙場數年,流過的比你喝過的水都多,想讓我道歉,沒門!”
“好啊,那我們便在這裡耗著,耗到皇上來親自定奪!”
江澄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。
站在原地和李戟對視。
其實他的心中也十分沒底。
可緒都到這份上了。
自己要不上就太不是個男人了。
眼看著事就要往越來越大的態勢發展。
一道沉穩老練的聲音突然從北城門的城頭上傳了下來。
“李戟,道歉!”
伴隨著聲音,一個壯如猛虎的老人緩緩從城頭上走下。
老人一雙虎目圓瞪。
兩撇灰白的眉向上高高揚起,滿臉的白絡腮鬍。
穿鎖子連環甲,頭戴鑌鐵盔。
足蹬虎頭戰靴。
走起路來一步一個坑。
沉穩至極。
在場眾人見到他臉都不由得一變。
江澄更是連退數步。
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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