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國遠怎麼說,最後決定用什麼戰策了嗎?”
“沒有,但是......”
唐縣中有些猶豫的說道。
“但是什麼!”
兵部尚書目一冷,嚇得唐縣中趕忙跪倒在地。
“齊國遠的學生有更好的戰策,他最後選了他學生的戰策。”
“嗯?”
“齊國遠手下哪裡有這樣的學生,這次跟他來的一共不就三個人嗎?”
“提出戰策的就是三人之一,那人您也知道的,就是江夫子。”
“江夫子,江澄,他還會戰策?”
“這我倒是沒想到。”
“他提了什麼樣的戰策?”
“回尚書,他一共提了三條戰策,下只知道前兩條,第三條的時候齊國遠就把我們全都趕出來了。”
“老狐狸,倒是謹慎的很。”
“你先把江澄提的兩條戰策說與我聽聽。”
“是!”
......
唐縣中一字不差的將江澄提出的兩條戰策全部說給尚書聽。
他越聽眼中的凝重便越濃郁。
直到唐縣中最後一字落下,兵部尚書已經沒了一慵懶之氣。
他直直的從榻上坐了起來。
沉思片刻後才猛然說道。
“我雷天在從軍這麼多年,又做了幾年的兵部尚書,居然從未聽過如此狡詐的戰策。”
“江澄果然不同凡響。”
“尚書大人,他的戰策有這麼好嗎?”
“哼,你白活了這麼大歲數,此等戰策絕對能算的上國策。”
“那我們的計劃。”
“照常實行,本尚書明天親自去會會江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