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江澄卻認識站在這個老頭後的一個年輕人。
正是他昨天才打過的張堯。
張堯臉上的傷應該是理過了。
但依舊腫的老高。
想必這個老頭就是張堯口中的醫爺爺了。
“司馬狗賊,老夫將孫兒放在你這裡是給你面子。”
“但你怎麼敢縱容其他人把我孫兒打這個樣子?”
“萬一以後破相,連個媳婦都不好找。”
老頭好像是了多大的委屈一樣。
一隻眼睛裡流出一行濁淚。
指著司馬醫的鼻子罵道:“我要不是看你一個人管藥鋪忙不過來我至於把孫兒送過來這罪嗎?”
“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代,要不然我必定稟報皇上。”
“張林,你的孫子什麼德行你自己最清楚,你把他放在我這裡是為我分憂還是為了賺戰功你心裡有數。”
“再說你孫子昨天當眾侮辱士兵的話大家有目共睹,就算是鬧到皇上那裡我也不怕。”
司馬醫毫不慣著這一對爺孫。
面紅脖子的跟他們爭論。
圍觀的人中也有昨天在場計程車兵,他們無一例外的選擇站到了司馬醫的背後。
“張醫,我們都能作證,你孫子昨天確實口出狂言江夫子才出手的。”
“好啊,好啊,你們一個個的同流合汙是吧?”
“我現在就去找皇上,讓他給評評理,到時候不管是你們還是江澄都跑不了。”
說著張林就氣沖沖的帶著張堯撥開人群往外走。
但這時一隻強有力的胳膊卻突然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滾開!”
張林此時正在氣頭上,暴躁的想要拍開這條胳膊。
但這條胳膊卻像是鐵鑄的一般,他非但沒有拍開,自己反而往後退了兩步。
“誰敢擋老子的路!”
張林怒罵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