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6章
江澄沉默下來。
司馬錚說要帶他去見太后，難道說，太后已經病膏肓？
***
太后寢殿門窗閉，殿燒著炭火，溫暖如春，卻依舊驅散不了濃烈的藥味。
江澄進去時，太后靠坐在床榻上，臉頰凹陷，面黃瘦，哪裡還有昔日雍容華貴的風姿。
睜開眼睛，眼神渙散，彷彿隨時會睡過去。
江澄在床沿坐下，手握住太后冰涼抖的手腕，脈搏。
太后艱難地息道：“皇后呢？”
“回稟太后，皇后娘娘在養病，暫時不宜驚擾。”一旁的嬤嬤答道。
太后嘆了口氣：“罷了，哀家累了，你們先下去吧。”
江澄扶躺下，掖好被角，輕聲道：“您放寬心，一切都會好的。”
太后疲憊地闔目，了，似乎想要說話。江澄靜默了須臾，湊近了一點，低聲問：“您想跟我說什麼？”
太后張了張，終於發出了細微的聲音：“你......什麼名字？”
江澄道：“在下江澄，是秦琰煜請來給您診治的。”
“江澄......”太后喃喃，又合攏了。
江澄了的額頭，道：“天不早了，我明日再來探您。”
說完，他起準備離去。
“你江澄？江河湖海的江，澄清如鏡的澄？”太后忽的睜開眼睛，抓著他的袖，語速飛快地問。
江澄頷首，“正是。”
“是......是那個江？”太后的手越收越，“是不是江州的江，澄澈的澄？”
“太后知道？”
太后緩緩搖頭：“不知，哀家也只是猜測，沒想到，竟真是你......”
江澄垂首。
太后的手漸漸鬆開，江澄行禮告辭，緩緩退出了壽寧宮。
回程途中，江澄心緒複雜。
這一趟，他是衝著秦琰煜來的。
他沒辦法把自己的遭遇歸咎到秦琰煜上，但他的心裡還存有怨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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