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1章
黃立恭又驚又怒，一張臉紅了又青，指著張懷玉罵道：“混，混賬，小丫頭你竟敢辱沒朝廷命！”
“我定要向神樂觀告你一狀！”
黃立恭此時已經怒極，本不管這是不是正一道的親傳嫡系。
旁邊圍觀的道士中也是響起一陣低笑，便是工部之中也有人發笑，只是礙於黃立恭地位，不敢明目張膽地表現出來。
張懷玉道：“我實話實說，如何算是辱沒了你！”
“這明明是韭菜，到了你口中卻是了稻子，聽說你還是屯田清吏司主事，掌管勸課農桑之事，朝廷若是都是你這樣的人，百姓不被你們帶到水中就算好的了，又如何讓你們幹實事！”
“還是說你就是一個吃糧餉，不幹實事的草包？”
黃立恭又驚又怒，子都因為憤怒打起了擺子。
有個工部的小吏有些看不下去了，悄悄地拉了黃立恭一下。
“黃大人，這確實是韭菜，不是稻子。”
黃立恭只覺的自己的臉都丟盡了，一個掌掄圓了呼在這小吏臉上。
黃立恭破口大罵：“本豈會連稻子和韭菜都分不清楚，這不過是試試你們而已！”
他罵了兩句，反而思路清晰起來。
“陸淮之，我且問你，你說這左邊之田因為施了化，而長得旺盛，右邊之地，卻是並沒有施，是以長得不好。”
“那大家都知道，莊稼長得好不好，不是看土地的力。還要看農夫是否辛勤灌溉和除草，這些都會影響莊稼的收！”
或許是黃立恭之前被陸淵折辱之後回去看了些農書，此時倒是能說出這些影響糧食收的因素來了。
也算是往回了一些面子。
聽到黃立恭這話，那些道士也冷靜思索了一下，發現這話還真有道理。
剛才他們只是突然看到兩片韭菜差別極大，又想著功德，便下意識地將這個因素忽略了。
若是陸淵想要作假，那邊可以從這方面著手啊！
只要讓人在左邊的田地上灌溉，不除草，那還是可能達到這種效果的。
“各位道長，各位大人！”趙初三立即對著左右團團一揖。
“這地本是薄田，種不了稻米，這才用來種些菜。”
“陸先生挑選了這兩塊地，這都是我天天灌溉除草的，那是萬萬不敢作假的，唯一的差別便化的差別！”
“小的可對天盟誓！若有半句虛假，那定天打五雷轟！”
那些道士見這人說得懇切，又言之鑿鑿的樣子，頓時便是信了八分。
便是工部之中有一些人也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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