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
他的文學造詣，能聽懂、能同就已經很不錯了，指他剖析，下輩子吧。
朱子奢雖然不時會因他犯錯而賞以戒尺，卻不是歧視他、反他，只是盡一個博士的職責。
反正默皮糙厚，戒尺打在上也只當撓。
默怪氣地開口：“聽說，有些人連嗣子的份都被奪了。嘖嘖，可憐喏！我老就不一樣了，老爹說了，只要不造反，日後府上的大頭都是我的，除了二郎，弟弟隨便打著玩。”
默的扎心技，可以整一個高原名字，扎心德嘞。
孫寵面脹紅，繼而發紫，終而掩面奔逃。
本來已經社死的人，非要忍不住跳出來秀一下存在，死對頭默當然不會放過痛打落水狗的良機。
總而言之，默這個人，除了讀書不行，其他的都很行，時不時能發出閃點。
他家二郎亮，預定的駙馬都尉，不好得打。
除此之外，還有四個又黑又結實又皮嫡庶弟弟，當然可以打著玩。
就他家兄弟，組一支籃球隊，還能有一個替補隊員。
相形之下，房家就可憐了，兩苗人喲！
朱子奢笑罵了默兩句，開始給監生們講起了詩詞楹聯。
如果說詩詞還比較高雅，楹聯就比較接地氣了，自家過年時候，楹聯難道還請別人寫？
就連默，都寫出“天增歲月爹增壽，福滿乾坤娘滿門”這樣的絕對，讓金老懷大。
當然，據說事後宿國公府慘連連，某人的耳朵紅了三天。
可能寫下一首完整的詩，會讓國子學的監生稍微為難，楹聯卻不在此列。
只要肯憋，一幅楹聯總能憋出來的，只是品質優劣不同而已。
正當眾人醞釀之際，司業歐久酒帶著一個三旬的儒袍漢子進來。
不知怎地，這漢子眉眼雖然與大家沒太大區別，裝扮也無毫差異，卻總讓人覺格格不。
“這位是你們的學長，吐渾大寧王慕順，曾在國子監就學九年。此番朝貢，來故地重遊。”歐久酒眼裡蔽地閃過一不悅。
一個當了九年質子、連繼承權都丟了的番邦小王，重遊個啥？
邊緣人，顯擺什麼？
關鍵是，吐渾這個不大不小的鄰國，太討人厭了。
朝三暮四、朝秦暮楚，都不足以形容其反覆無常。
這邊慕順來朝貢，那邊吐渾就劫掠沙州，真到大康震怒的時候，將臉一抹，低頭認罪，轉繼續劫掠。
默眨眼睛，左右打量了一下，歪著腦袋開口：“哦，就是那個當質子當得有家不能回、連律學書學算學都學了個遍，最後先帝實在不了，放回去那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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