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
兵法上，徐世勣離李痴有點距離；
論為持，徐世勣甩李痴八條街。
......
房艾這小板，雖然是個高配，沒事卻也靠近不了大總管，能見著別將舒獵就頂天了。
據大勢判斷，這一次北胡有可能會亡，但誰也不知道中間會不會有意外產生。
資訊閉塞，府兵們只知道隨著大纛、迎著寒風，前進，再前進。
舒獵大聲地為自己這團鼓勁：“兒郎們，咬牙關，滅了北胡！我們難熬，北胡人更難熬！看看這飄落的雪，我們只需要人馬披氈，最多生火取暖就是了，人糧馬草有輜重在後相隨，怎麼也不著肚皮。”
“北胡軍呢？他們的牲畜眾多，不可能所有牲口都披氈，也不可能攜帶那麼多草料，凍斃、死的牲口，能讓他們的生存更艱難！”
氈帽、皮裘、皮、塞的皮靴，厚實的子，皮製的手套，最大範圍地保證了府兵們寒的基本需求。
湖北江陵藤店1號戰國楚墓就出土過五指皮手套，馬王堆漢墓中有繡的無指手套，加上長安所在的西北地區本就冷，手套推行不是啥稀奇的事。
馬王堆的簡冊上，手套被記載為“尉”，通“”。
但是，房艾的大腳拇指，還是生起了凍瘡，疼倒沒覺，就是特別，韋無牙拿熱水燙了一遍，再上藥包裹，兩天之後也就基本沒事了。
“家有一老，如有一寶。韋無牙，丙丁夥真是虧了有你。”
房艾躺到氈床上，蓋上氈子，舒服地嘆了一聲。
府兵們紛紛表示同意。
至於說韋無牙戰鬥力低下，廢話，人家本來就是輔兵好麼？
韋無牙憨厚地笑道：“沒辦法，要在軍中混日子，武力又不行，再沒點小本事，人家也不肯留我不是？”
房艾信口問道：“你是哪裡的府兵？”
韋無牙一邊檢查幕屋有沒有風，一邊回答：“有勞夥長過問，小老兒是鄜州三川縣人氏，現在鄜州折衝府討口飯吃。”
鄜州啊，也是個是非之地。
房艾問道：“如果有一天，能給你一個流外，條件是需要背井離鄉，你願意麼？”
流外其實是有著預備員份的吏員，唯一的好是有機會品。
當然，即便是吏員，也比韋無牙這個輔兵強多了。
韋無牙咧笑了：“我一人吃飽全家不，得看重是福氣，哪能不願意？最多隔個一兩年，回來給祖墳燒燒香。”
房艾打量了韋無牙一眼，笑容有點不懷好意：“才四旬有餘就不打算娶妻，該不是武功全廢了吧？”
旁邊的默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韋無牙嘆了口氣：“當年看上的小娘子，死於戰，其後再沒有到合適的人。再說了，有家室拖累，忒不自在，尋個勾欄、半掩門子，提起袴不認人，何其自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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