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!?”趙啟明陡然變。
他瞬間想到,大兒子趙勳為水軍都統,居水軍大營。
而二兒子趙恆,卻從昨晚離開薛平的府邸後,就再也沒有面!
“恆兒?你個混蛋把本王的恆兒怎麼了!”
趙啟明衝上前,死死抓住了段飛的領。
啪——
段飛竟將他的手掌,從自己領上直接拍掉,並且嫌棄的拍了拍被抓褶皺的領。
“我沒把他怎麼樣。”
“只是路上偶然遇到了他。”
“聽他說要給我送什麼禮,我拒絕了他的好意,並且好生謝了他一番!”
段飛冷冷說道。
回想道一刻鐘之前,偶遇趙恆,眾所周知已是死人的他活生生正站在趙恆面前,差點將這位二世祖嚇死的一幕,他就覺有些好笑。
好生謝......?
看到段飛眼眸中閃過一寒意,趙啟明頓時便知,這絕對不是正常的謝。
“該死,你把恆兒怎麼了?他現在在哪?若是他有個三長兩短,你段家產業一個也別想從本王手中要回!”
趙啟明再次怒吼。
他認定段飛抓走趙恆,必然是因為自己昨晚搶佔了段家產業!
段飛聞言笑了。
啪啪啪——
他抬手拍響,很快,一些人便抬著一幅幅擔架衝到了段家大堂中。
“這......?師兄這是什麼?”
擔架放在地面,上面各蓋著一張草蓆,流蘇立刻忍不住好奇問道。
聞到這些擔架上充斥著的腥味,王雨萱眉頭一,當先道:“!”
“啊?!”距離最近的流蘇,被嚇得面慘白,尖著躲到了段飛的後。
“誰?誰的!”流蘇聲問道。
霎時,一不祥預直接填滿了趙啟明的心扉!
“你......殺了本王的兒子!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