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房。
見段飛捂著腰,略顯行不便的走向自己,呂兵忍不住打趣道:“我說你小子怎麼起的那麼晚,昨夜勞過度啊!”
“勞?啊這......”段飛無言以對。
“大人怕是誤會了,學生起這麼晚,都是因為你的一句話而輾轉反側難以睡啊!”
“是嗎?”
“當然!”段飛非常肯定。
“大人,你別賣關子了,還是快些告訴我,究竟從京城帶回什麼對我來說不是好事的訊息了吧!”
見他急不可耐的催促,呂兵旋即將一封蓋著傳國玉璽大印的摺子遞過來。
“自己瞧吧。”
“啊這......???”段飛看完直接傻眼。
“大人,這不是在開玩笑吧,地下五大勢賠給黎民百姓的錢,居然讓我填補空缺送國庫?這合適嗎?這合理嗎?這合規嗎?這不是要搞死我嗎??”
“呵呵,你想逞英雄,想給百姓謀福利,這怪得了誰?本又沒著你那樣做。”
“我......”
呂兵將段飛懟的無話可說。
他悔青了腸子。
若是知道最終自己會為這個冤大頭,他說什麼也不會做這件事。
“整整五百萬兩,這就是把我賣了也湊不夠啊!”段飛扯嗓抱怨道。
“別急,上面雖有日期,但龍主說了,念在你還要修築三合大壩的份上,可以暫緩一些時日,”呂兵走上前幸災樂禍。
這些時日,全看段飛運籌帷幄各種裝了!
此刻看到他吃癟,呂兵心底是抑制不住的高興。
“哎,命苦啊......”
段飛無奈嘆息,玉璽大印都蓋上了,這件事肯定沒有緩和餘地,所以他只能著頭皮認了。
“大人,若是沒有其他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心不爽的段飛抬腳就要離去。
但呂兵卻拉著他說道:“最重要的事還沒說呢,你急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