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耳力極好,即便是隔著一段距離也能把話聽得很清楚,此時微微皺了皺眉,無奈一笑。
繼而,轉緩慢朝宮外走去。
走過一個裝滿水的水盆邊時,他稍稍停頓,以靜止的水面為鏡,看了看自己的容貌。
咦!
氣宇軒昂,星眉虎目。
他看到的只是一個正值年華的帥氣小夥,哪裡來的貌醜如豬?
看來,這謠言不僅可畏,經過了“飾”的謠言更能誅心。
年不知是自嘲還是自的出笑容,轉便邁步離開。
膳房的後門,停著一輛小木板車,還有一名年紀與他差不多大的小廝在等候。
見到年出來,小廝彎著腰,笑意盈盈地問道:“主可曾查到眉目?”
木板車上的貨已經清空,但車板上仍殘留著許多菜葉。
年卻不管汙穢,往車上一躺,以手為枕,著湛藍的天空,幽幽道:“小王啊,你當查案像殺豬那般容易嗎?這還不是得循序漸進?再說了,我們才第一次來,心急個甚?”
小廝一陣點頭哈腰。
正在這時,一名年長的老太監帶著一人,正好走到後門。
見到年的木板車攔住了門口,當即有些不悅,雖未出言呵斥,但嚨裡發出了一聲類似於旱鴨嗓般的冷哼。
後的小太監很識趣,立刻就走向前來,衝年二人嚷嚷道:“小廝大膽,還不讓路?誤了曹侍的差事,要你們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年聞聲,翻下車,示意小廝推開板車,而後一連道了幾聲失責。
老太監昂著頭顱,貌似比當今聖上還要威嚴的表,大步邁進了膳房後門。
他走路帶風,路過年旁時,年微微聞到了一異味…
而這異味從老太監的上散發出來,引起了年的警覺。
下一刻,年若有所思一般,沉了幾秒後,當即下令出宮而去。
…
夜。
長安城,永樂坊。
一棟高牆深院的大宅,朱漆大門的橫額上,刻著:“長安城食行聯合總會”字樣。
顧名思義,這裡便是帝都食行會的總舵所在。
此時,大院燈火通明,人影湧。
議事廳,席開十一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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