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8章
二人輾轉由地道，來到了一地底據點中頭。
在等待霍芊秋等人前來匯合的間隙，裴一命問道：“主以寒門郝氏仕，又與當朝二品大員，一方節度使攀上關係，會不會太過於高調，因而引起帝的注意？”
唐西搖頭道：“嚴格來說，郝氏並非十足的寒門，祖上三代皆是員，卻徒有一腔熱而鬱郁不得志。只因郝氏為清廉，不附黨爭，故而盡士族排，以至家道中落。”
“傳到最近一位郝氏族人手裡，已然不復朝堂。當今場黑暗，士族掌握了大部舉賢、任用的渠道，私相授，買賣，無所不及。我們想要登堂室，沒有一點暗實力，是行不通的。”
“賀南風與郝氏是遠房表親，八杆子也打著一點關係。我們既需要郝氏的清白背景，也需要賀南風的權勢支援，這才能夠有所為。”
裴一命又道：“可是，賀南風知道我們的所有底細，主就不怕他故作配合，暗地裡和帝全盤托出？”
唐西笑道：“確實有這樣的風險！所以，我剛才出手殺了他七名部將，就是要讓他知道，我們隨時有取他命的能力。他要活著，就必須守口如瓶。”
“還有一點，我以真面目去見他，其實是故意暴秘和弱點給他，向他展現一點“誠意”。他不難想到，我們借用郝氏的份是為了重新迴歸大周。以暴我們的份換取帝的歡心，固然是一個，但不足以令他地位穩固。”
“賀南風是一個聰明人，他知道如何權衡。最聰明的做法就是，一面按照帝的意思，攻擊茲城。一面替我們保守秘，雙重押注。若我們有一天飛黃騰達，他便多了一個盟友；若我們一直事無所，那他才會考慮揭穿我們。”
“換言之，在我們和帝分出個強弱之前，賀南風不會做出危險的舉。我們能否保守住份的秘，關鍵在於我們能否藉以郝氏之名，在科舉場上一鳴驚人。”
兩人說話之間，霍芊秋等人已然趕到。
見眾人到齊，唐西頓了頓，繼而開始鋪排道：“小三，你的新份是富家公子，不宜與我一道同行。此番，你且先前往羌州各縣，為我們打探必要的訊息。之後，轉道長安，設法與城中貴胄攀上一點關係，日後有用。”
說著，將裘萬山留下的名冊給小三，接道：“還有，老裘在帝邊留下了暗樁，你此去也要設法重啟商會的報網路。帶上三名小隊員一起去吧，保證安全。但要記住，不到萬不得已，切勿暴你們上的武。”
小三點頭應是，帶上了唐西為他準備的偽裝面，便帶著三人銀劍小隊的員快速離去。
隨後，唐西看向唐三彩派來接頭的幾人，道：“你們回去告訴唐三彩，賀南風不會全力進攻茲，但也不可掉以輕心。若有危急，不要死守，儘量撤往碎葉城。”
那幾人亦是點首離去。
唐西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，深沉思慮了半分後，對霍芊秋說道：“娘子，我們要找出李瀟瀟的下落，並在帝手中救出岳丈和妲雅等人，就不能死守一條路。即便我能高中狀元，授也不會太高，且是文，恐一時無法接兵權。”
“科舉分文武，我想讓你扮男裝，前往遂州參加武舉。以你的能力，爭個武探花回來應該不問題。如此，你若了武，便可接軍機，與我一文一武相互照應，方能事半功倍。”
“你帶走剩下的五名隊員，以備不時之需。”
說著，正對餘下的五名銀劍小隊員，道：“爾等跟隨夫人前往遂州武舉，務必保證夫人安全。若有不怠，提頭來見。”
五人單膝跪地，同聲應允。
霍芊秋聞言，是要與唐西分開，臉上難掩不捨之。
但也深知，分頭行事乃為最佳，此刻便也點頭，仍有難捨道：“可是...此去一別，便是要大半年不能相見，我想你了怎麼辦...”
唐西笑著，命人取來事先準備好的偽裝面，親自為霍芊秋帶上，並道：“此前，想讓你王翠花，只是個玩笑。如今，你便楊昭，乃是男兒，前赴武舉。但要記住，武舉之時萬萬不可使用藥王谷的武藝，以免暴份。我知道遂州也有你們藥王谷的分舵，坐實你楊氏後人的份，應該不難辦到。”
“我們在長安相見吧，若是想我了，就給我飛鴿傳信，你知道暗號的。”
霍芊秋眼角噙淚，難掩離別不捨，深地抱了抱唐西，久久不。
但下一刻，稍稍話別之後，倒也乾脆地帶人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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