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0章
“公子繁確實還沒親,可他的生母丁夫人,當時可是在打理後宮,又得寵的很,會沒有令牌嗎?”
“贏繁也確實知道我與扶蘇關係走的近,可他心狹隘,以為別人也與他一樣,為了太子之位什麼事都乾的出來!”
嬴飛羽靠在椅子上,搖晃著二郎,悠哉的笑了起來。
“嗯!贏繁確實心狹隘,可他們母倆在出宮之前,應該已經將令牌還才是,不可能還讓他們帶在上啊?”
即便嬴飛羽做出瞭解釋,可康安平還是覺得有些地方不合理。
“這還不簡單?說令牌丟了即可!反正父皇已經讓他們流放,即便丟了令牌又能怎樣?況且父皇當時正生氣,執行的將士還能等著找到令牌才執行嗎?肯定是越快越好!”
“將他們母子倆流放以後,能找到令牌就找,找不到也就算了,誰還能追究兩個已經被流放之人?”
“至於這個贏繁現在在哪,又是怎麼跑出來的,我就不知道了!”
在沒有準確的證據之前,這些也都是嬴飛羽的猜測而已。
宮眾人的令牌都在,除了贏繁之外,誰還能擁有出宮闈的令牌?
並且他離開皇宮比較早,本不知嬴政在立太子之前,先找過扶蘇,打探了他的態度,這才立了嬴飛羽!
以贏繁那狹隘的格,肯定以為太子之位被搶,扶蘇會痛恨,所以才嫁禍!
“噝......!那之前的幾件事,是不是也是他乾的?”
想到開鑿堤壩,使下游無數百姓遭殃,又刊印假報紙,迷百姓。
這可不僅僅是要搶奪太子之位,而是要毀滅朝廷,自立為王的架勢啊!
想到這,康安平不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按照之前的猜想,這幾起離奇的事件,有可能都是一人所為,但如何,我也不能確定!”
事實到底是不是像他猜測的這般,還得看黃遠那邊能否找到工匠恢復字跡。
“公子繁雖然被流放,可好歹也是贏家子孫,竟然想著要推翻自家王朝?”
康安平覺得十分不可思議。
自從嬴飛羽說出贏繁這個名字之時,他就一直愣在原地,始終沒挪過步!
這些事若說是異族或者六國餘孽所為,他一點都不震驚。
可萬萬沒想到,竟然有可能是贏繁所為?
“哼哼!這不是很正常?從古至今,兄弟相爭,弒父奪位的事還見嗎?”
嬴飛羽冷哼兩聲,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嗯!說的也是!為了權利,大家都是無所不用其極,還什麼兄弟不兄弟,父子不父子的!”
說到此事,康安平也十分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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