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當初我們可是勸你認慫的,是你自己不答應,非要顯示文采的!”
章邯與王賁兩人笑著開口。
“你......你們......!”
康安平被氣的說不出話。
因為他們說的沒錯,確實是他自己不同意認慫的。
可他也萬萬沒想到,這倆人認慫認的這麼快!
“行了,既然王卿與章卿暫時沒什麼想法,就馮卿吧!”
嬴政笑著點了馮去疾的名。
這老傢伙是才華橫溢,寶刀未老。
作首詩對他來說還是輕輕鬆鬆?
“是,陛下!一葉知秋霜濃......!”
馮去疾從容淡定,將早就已經在心中想好的詩句唸了一遍。
雖算不上多對照工整,應應景。
“瞧瞧......瞧瞧......這才詩!”
“就是!你那什麼秋風刮來全變禿,忙活一年還得禿,那說的都是什麼玩意啊?你確定那是詩?”
一首詩畢,章邯、蒙毅立即拿兩人做對比,嘲諷康安平。
“哼!作詩又不是我的強項,有本事比武啊!”
嬴飛羽的一句業有專攻,給了康安平十分強大的底氣。
讓一個武將去作詩,那不就相當於讓文臣拿筆桿子去獵?
能功就怪了!
“我們這是在火車之上,怎麼讓你比武?”
“火車上怎麼就不能比武了?不信我們比劃比劃?”
“比劃就比劃,誰怕誰啊......?”
幾個老傢伙說著說著又吵了起來。
見到這種形,嬴飛羽的頭都大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