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解除我和司馬大師的一切職務,你有沒有搞錯?誰給你的權利?”
金雲集團董事局突然來電,宣佈已經解除葉世傑和司馬南在公司的所有職務,面對這個晴天霹靂般的訊息,葉世傑難以自控,對著電話就咆哮開了。
“葉世傑,你對我吼沒用,這是董事長臨終前的決定,他老人家在半小時前已經去世了,而他的私人律師歐清先生,正帶著董事長的囑趕去靈堂宣讀,你最好快點,否則就趕不上了。”
另一頭的人說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,而葉世傑則呆滯在原地,裡不斷念叨著“囑”二字,接著又發瘋似得吼道:“不可能,一定是騙我的,我是家中長子,也是唯一的男丁,金雲集團是我的,老頭子一定不會這麼做······”
緒失控的葉世傑衝出門外,上了白路虎,發車子絕塵而去······
葉家別墅外掛滿白幡,換上一嶄新名牌西裝的葉父靜靜躺在棺材,神態無比安詳,表永遠定格在了這一刻,從此以後,所有喜怒哀樂都與他無關。
“爺,先穿上孝服吧!”看到葉世傑回來,保姆將早已準備好的孝服送了過去,不料葉世傑竟一手將保姆推開,面目可憎道:“給我滾!”
保姆啞然,看著葉世傑的背影愣在了原地。
衝進大廳,葉世傑沒有去拜祭死去的父親,反倒左右環視,瞧見站在一旁的律師歐清,隨即走了過去:“歐清,囑呢?快給我看看!”葉世傑直了手臂,表格外焦灼。
“葉,就等你了。”歐清說話時面無表,從包中取出囑,看了一眼不遠目呆滯的葉薇竹:“大小姐,請過來吧!我要宣讀囑了!”
林一元拍了拍葉薇竹的肩膀,安道:“去吧!這是葉先生的願。”
等到倆人來到近前,歐清展開囑!
“薇竹,當你看到這份囑時,爸爸已經不能再陪你了!我曾自豪自己事業有、家庭和睦,有一雙孝順兒承歡膝下,但陪我到生命盡頭的只有你一個,一直以來,你努力上進,可爸爸卻對你多有誤解,幸好臨死前明白了一會,為了金雲集團的未來著想,同時為了彌補對你的虧欠,爸爸決定把公司全權給你負責······”
整份囑從頭至尾都沒葉世傑什麼事,一個字也沒提,就像不記得有他這麼一個兒子似得。
“這份囑一定是假的,歐清,一定是你偽造了囑,對,就是你。”葉世傑瘋癲咆哮,指著歐清的鼻子就罵開了。
“大爺,這份囑的真實毋庸置疑,至於為什麼不曾提及你,恐怕你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,只是不願接罷了,因為你太自私,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。是不是覺得很奇怪?為什麼我會知道這些呢?其實原因很簡單,當我拿到這份囑的時候,我特別驚訝董事長的決定,所以就問了他原因,還為你抱不平,可當他把一切都告訴我之後,我覺得你活該。”
為律師的歐清,一旦罵起人來不容小覷,紈絝大葉世傑被說的啞口無言,恨不能找個地鑽進去,可屋裡地太小,塞不下他這麼大個的。
揹負著弒父罪名的葉世傑,在所有人異樣的目注視下,最終只能落荒而逃。
“葉總,殯儀館那邊的靈堂已經佈置妥當,現在可以走了。”林一元提醒道。
“好!”葉薇竹答應了一聲。
一道袍的林一元轉看向來賓,對著人群喊道:“請八仙,送棺!”
不論在任何地方,八仙都是喪禮上的主角,通常況下有八人,剛好能坐滿一張八仙桌,一般族親友擔任,族人丁不旺,也不能將就理,要找同姓之人替代,還有最重要的一點,屬相相沖者不可擔任。
八仙不但要負責抬棺,還要為死者清理,沐浴、換之類,可謂任務繁重。
隨著林一元的吶喊,人群裡走出八個格健壯的中年人,上打扮一致,頭戴紅八仙帽,這種帽子有個寓意,作“天蓋地”,外頭是紅的,裡頭是白的,分別代表天和地,可以鎮一切邪氣。
另外上需扎白布條,就是把管包裹起來,還得穿草鞋,這樣做更大的作用是為了方便,朝山上抬棺,山路不好走,若是踩到或是鞋帶容易跌跟頭,而在抬棺的過程中,棺材落地是一種不好的兆頭。
不過現如今不實行這些,穿草鞋更不合適,一般是帆布球鞋或是運鞋,草鞋通常掛在腰間,眼前這八位就是如此,腰間掛著輕便的草鞋。
“起樂!”
待到八仙各自在棺前站定,林一元吆喝了一聲,隨即喪樂響起,八仙弓,用手叉腰齊聲喊了一個“起”字,腰部發力,穩穩當當抬起了棺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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