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袒的盧雲奇而言,奉陪到底的林一元則淡然如初,臉也無變化,還和剛來時一個樣。
“別得意,喝酒不上臉的人容易醉,看你待會倒不倒。”
面如常的林一元引發了旁人的關注,大夥紛紛面驚異,這讓略有醉意的盧雲奇心裡很不舒服,於是嗤笑了一句,在打擊對手的同時也順帶提醒周圍人別忙著下結論。
“先生,酒已經喝完了,二位要不就和解了吧!喝多了會傷的。”一刻鐘還沒到整箱酒就只剩下空瓶了,擔心二人酒中毒的服務員好意提醒卻沒換來盧雲奇的好臉。
“費什麼話,本又不是不付錢,再拿一箱來就好了。”被酒麻木了神經的盧雲奇格外很暴躁,罵咧的同時還帶瞪眼,紅的瞳孔嚇得服務員趕忙轉後退。
“回來!”服務員才到門口就被住了,還以為盧雲奇改變了主意,其餘人也是這麼認為,但見盧雲奇面就明白不是那麼回事。
盧雲奇眉頭一豎沒理會服務員,扭頭看向林一元,冷哼著問道:“敢不敢和我拼白酒?”
“只要你樂意,不怕猝死話,我絕沒意見。”
斗酒到現在為止,看似喝了不酒的林一元其實只潤了潤嚨,喝進嗓子裡酒都便宜了五鬼,但葉薇竹並不知這些,見林一元答應換白酒,頓時就急了。
“小林,喝了不了,要不就算了吧!那塊地我大不了不要了。”害怕林一元醉酒傷的葉薇竹趕忙阻止,說話間紅到了耳子,這一幕雖無心卻親至極,看得盧雲奇心生火氣。
“發什麼呆?趕快拿酒去。”滿腔邪火的盧雲奇對著服務員咆哮了一聲。
待到一整箱茅臺被搬進來,迫不及待的盧雲奇親自打開了箱子,拎出兩瓶酒,哐噹一聲把其中一瓶擱在了林一元面前。
“有種就對瓶吹,誰先倒下就算誰輸。”
面通紅的盧雲奇已經等不及了,因為解酒丸並非神效,存在等量關係,一顆藥可以剋制五斤酒,超過這個量就不管用了,其次要及時排洩,可礙於林一元沒有上廁所,所以盧雲奇一直強憋著,此刻小腹以下腫脹難耐。
“盧先生,要量力而行,認輸並不丟人,為了你的安全著想,要不就把剛才的賭約取消如何?”每年因酒中毒而猝死的人不在數,所以林一元才臨陣奉勸。
旁人也怕出事,也都跟著附和,試圖化干戈為玉帛,畢竟盧雲奇以前的戰績擺哪,雖然今天表現突出,甚至讓所有人刮目相看,可酒喝多了畢竟不是什麼好事。
“你們都沒瞧出來嗎?他是因為快輸了才這麼說的······哼,把我當傻子,門都沒有,你要麼就接著喝,要麼就認輸滾蛋。”盧雲奇毫不領,把好心都當做了驢肝肺,旁人隨即也都偃旗息鼓。
“是你自己作死可別怨人。”無奈一笑,林一元也不再猶豫,拿起酒瓶擰開蓋子仰頭就喝,而盧雲奇也不甘示弱,同樣照做。
整個包間雀無聲,就聽咕咚咕咚的灌酒聲,一瓶酒快要見底之時,忽然異變突起,寂靜無聲的屋響起了吱吱聲,隨即尿味撲鼻,大夥紛紛捂住口鼻尋找聲源。
“啊!”
站在盧雲奇邊上的一孩一聲驚呼,臉頰上隨即蔓延一抹飛霞,急忙朝後退出,而其餘人也都俯視去,這一看之下全都傻眼了。
盧雲奇居然當眾撒尿了,而他本人卻不自知,提著酒瓶子滿地晃悠,走到哪就尿到哪,臨了還放了一通臭屁,這下誰也待不住了,立馬有人跑去打開了閉的窗戶。
“有種再來,我就不信,嗝······喝不倒你······你個江湖騙子,本有國進口的解酒丸,千杯不醉,萬杯才盡,嗝······興······”
“解酒丸?”
所有人都出一副恍然之。
一泡尿撒完,醉生忘死的盧雲奇轟然栽倒,躺在地上打起了呼嚕,其餘人則一臉啞然,相互間面面相覷,而林一元被桌下飄來的尿味燻得險些吐了,恍然回過神來的葉薇竹趕忙把他拉到一旁。
“那個,盧就給你們了,我和小林先走了。”是非之地不宜久留,葉薇竹拉著林一元就出門了。
誰也沒料到,好好的一場同學聚會居然會以這樣一種方式收場,大夥你看看我我你,可以想象得到,等到盧雲奇酒醒得知自己失態的表現會是怎樣一種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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