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好,我是林一元,您就是葉總的表叔吧?”
來到接機口,提著行李箱的林一元左右環顧,見不遠鐵柵欄外站著一中年男人,著西服長相富態,白淨的面容格外隨和,手裡舉有一塊寫有自己名字的牌子,目同樣也在人群中搜羅,於是林一元闊步走了過去。
“哦,你就是小林了,我是薇竹的表叔蔡志興,謝你對薇竹的幫助,實在是幸會!另外車子已經準備好了,我們先上車去酒店。”
很顯然蔡志興已經得知了金雲集團這段時間的風起雲湧,故而對林一元很是親切,接過行李箱拉著林一元就朝外走去,上車後疾馳離開了機場。
“表叔,這次麻煩你了。”林一元道了聲謝。
“哎呀!別客氣啦!都是自己人嘛!上次在太清宮我就見過你,印象很深的,只是當時場合不允許,所以沒上前打招呼,誰知道才這麼幾天,老表骨未寒,金雲集團就出了這些個事,那些衰仔太可恨啦!關鍵時候要不是你出手相助,薇竹那丫頭現在還指不定要多委屈,這些我都知道啦!所以,你千萬別跟我見外,到了表叔這就是到了自己家一樣。”
心懷激的林一元才開了一個頭,善談的蔡志興就連說了一大通,可話雖多卻格外使人覺得親切,沒有虛頭腦的客套,足見蔡志興與葉家關係不錯,否則也不會對林一元這麼一個外人這麼熱乎。
說話間來到了位於遮打大道的中環酒店,中環乃是港島腹地所在,挨著維多利亞海岸,周邊商鋪林立,日夜不休的繁華聞名遐邇,走在街上抬頭就可能會見平時只能在港片中才會見到的明星。
“表叔,住這裡呀?”林一元微微錯愕道。
看著酒店招牌下的五星標誌,心知價格定然不菲的林一元怕花銷太高,從而耽誤了拍賣,要知道一分錢能難倒英雄漢,換做平時住也就住了,不過眼下他也不好明言,只是問了一句,臉上還帶著微笑,語氣似慨。
似乎看出其心思,蔡志興堆笑道:“對,就是這裡,不要擔心花費不夠,薇竹已經跟我打過招呼,還下了死命令,這次表叔的任務就是砸錢,拼也要幫你把羅盤拍下來,你要做的就是養蓄銳,吃好喝好,回去要是瘦了,表侄肯定得找我算賬。”
似乎怕林一元心存尷尬,所以蔡志興說的格外誇張,引人發笑的同時足見其苦心。
“承蒙表叔厚,但這筆錢我······”人大於天,世上沒有什麼債比人債更難還的,所以林一元才藉口推辭,可不等他把話說完,蔡志興就揮手道:“早就跟你說了別見外嘛!走走······先進去把行李放了,待會去家裡吃飯,你表嬸知道你要來,在廚房忙活了一上午了!”
主家留宿來客有講究,只有關係切的親友才能這待遇,因為彼此知知底,不用擔心來人攜帶傳染病,而有些人家空間小沒客房,不似豪門大戶那樣門戶幽深。
初來乍到的林一元雖與葉家關係切,與蔡志興卻只有一面之緣,談不上了解,所以住在酒店最為合適。
其實一般經濟寬裕的人也不願叨擾主家,去遠鄉拜訪別人都會先找家賓館住下,這些林一元都心知肚明,自然不會心懷誤解。
蔡家就住在中環,位於半山別墅區,在港島階級劃分明顯,分為窮人區和富人區,而這半山別墅區就是富豪聚集地,比較而言,距此不遠的九龍區就是窮人區了,環境天差地別。
鐺······
才出酒店門口,一聲幣墜地的脆響引起林一元的主意,腳步不停抬眼前視,,前方停著一輛勞斯萊斯,車門口站著仨人,其中一人服務生,另外倆人分別是一位老者和一箇中年男人,墜地的幣就是中年男人付小費時掉落的。
幣就在中年男人腳下,他稍顯猶豫微微欠腰打算去撿,可一瞧邊上服務生那不屑一顧的目,隨即又改變了主意,最終還是直起了腰,旁邊老者半眯著眼同樣沒有反應。
“先生,您的錢掉了。”肩而過之時林一元好意提醒,同行的蔡志興聞聲駐足,一臉詫異的側過。
“一枚幣而已,不值一提。”中年男人還算隨和,就是有點顧面子,擺手間笑了笑姿態顯得很大方。
“先生能開得起勞斯萊斯自然不缺錢,但財神司命,錢亦有靈,小財同樣是財氣,聚財難、散財易,若是不在乎一枚幣,財神也會慢慢離你而去,言盡於此,告辭了!”
剖析完惜財之道,正當林一元轉準備離開的那一刻,一臉茫然的中年男人趕忙住他。
“請等等!”中年男人回招手,見林一元微笑轉,忙道:“鄙人舒正,敢問小兄弟尊姓大名?是否懂得風水?”舒正顯得頗為恭敬,說話時腰都是朝前欠著的。
林一元謙遜道:“舒先生客氣了,在下林一元,師出茅山,不過是跟師父學習了一些皮之,不敢妄談風水,剛才見閣下面有慈悲、懷浩然氣,唯一不足之就是近來財運有失,所以才貿然提醒,失禮之還勿怪。”
人敬一尺我敬一丈,並非林一元恭維,事實確如他所說的一樣,舒正這人面相很不錯,故而順口提點,而人的劣就是喜歡聽好聽的,被林一元文縐縐一誇,心懷舒暢的舒正頓時喜上眉梢,有種相見恨晚的覺。
“原來林大師是茅山真人,難怪語出不凡,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,我險些因顧及面子而釀大錯,多謝指教!在下剛好來此用餐,若是不嫌棄,請大師移步,也好讓我略表謝意。”舒正滿懷期待看著林一元,盛滿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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