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師,您就吃個呀?”看了選單侯欣雲有點愕然,順口問了一句。
“我覺得這個好,四劃銀鉤附和節日氣息,難道有問題嗎?”林一元理所當然分析道。
侯欣雲似乎被逗樂了,但憋著笑沒表現出來,看了看選單也沒添菜,只要了一瓶紅酒,接著就把選單遞還給服務員了,旁邊的蔡志興卻似笑非笑幫腔。
“平時吃多了油膩,來點素的也好,葷素搭配才符合健康食譜,起到長壽的作用。”這話明顯是向著林一元的,可從蔡志興裡說出來就不是那麼個味道,因為他本就很臃腫,脂肪過盛所致,定然是平時葷腥吃多了才這樣。
“不錯,只要林大師喜歡就好。”侯欣雲隨即點頭附和,接著話鋒一轉,柳眉微蹙,詢問道:“想必林大師已經知道我侯家所面臨的困境了吧?”
林一元也不好揣著明白裝糊塗,淡淡回道:“略有耳聞,但不知底,難道侯士今天就是為了這事才找我的嗎?”
愁眉不展的侯欣雲微微點頭,眉宇間深鎖憂愁,似那化不開的寒冰一般。
“確實是這樣,不瞞大師說,我家遍請國外風水大師,卻無一人能夠破解危局,雖有萬貫家財裝點門臉,家中卻無半刻安寧,每日過的提心吊膽,毫無生氣可言。”侯欣雲盡吐苦水,三言兩語道盡心酸。
“萬事萬有因必有果,只是沒有找出癥結罷了,想要化解危難不是說做就能做到的,如果沒有一定線索按圖索驥,恐怕我也難以幫上什麼忙。”林一元說的很明白,要想我出手幫忙,就得把老底兜出來。
能夠掌控拍賣會氣氛,在眾富豪面前從容自若,這就說明侯欣雲不是一般的人,首先在氣場上就十分了得,其應變能力剛才林一元已經見識過,所以並不擔心侯欣雲會不明白意思。
“其實說來話長,此事要從我祖父那一輩說起,祖父他老人家有個殘廢兒子,也就是我的大伯······”隨著侯欣怡的講述,一段塵封往事被揭開,才聽了一個開頭就讓人骨悚然。
侯欣怡的大伯天生殘疾,不止五長得醜,還有侏儒症以及駝背,心理自卑的他一直活在抑中,直到婚娶的年紀也沒有一個人願意嫁給他,於是侯欣怡的祖父就為兒子買了一個人做老婆,那個年代這種事不新鮮,可新娘才門就跑了,此事對侯欣怡大伯打擊很大。
後來又接連了諸多刺激,一時想不開,侯欣怡的大伯結果懸樑自殺了,等到家人發現的時候,已經冰涼僵,侯欣怡的祖父黯然神傷,也不多想就開始理兒子後世,結果詭異的事就發生了,抬棺葬之時棺材連續落地兩次。
棺材落地不是什麼好兆頭,侯家人都十分擔憂,請來一位風水先生指點迷津,那風水先生看過之後,斷定死者心有怨氣,因為生前被人拋棄所致,想要化解唯有配婚。
幾十年前那會,配婚在民間很流傳甚廣,老百姓就沒有不知道的,侯家人得到了化解的辦法,於是都忙活開了,四尋找剛死不久的年輕子,不論出如何,都願意出高價迎娶。
之所以說是迎娶而不是購買這也是有講究的,因為婚也是婚,這要這婚配了,男親家也就結下了,此外說是迎娶也好聽一點,在心理上方便接,對於這類事很多家境不太好,又剛死了兒的人家還是很樂意的,起碼能得到一筆聘金,能夠改善家庭生活。
然而剛死不久又年輕貌的並不好找,世界上哪有那麼趕巧的事,於是侯家人就擴大了尋找範圍,結果找來找去終於找到了一戶人家,雙方三六聘張羅完婚事,把兩合葬於一,說也奇怪,配了婚之後,再次下葬沒有再出半點波折,可謂順風順水。
就在侯家人鬆了一口氣的時候,禍事降臨,一日暴雨好恰不巧就沖毀新墳,侯家人跑去一看,棺材裡的居然了一,鬼新娘不見了,這下事鬧大發了,侯家人心知瞞不住,跑去鬼新娘的孃家準備說明緣由,結果才發現這一家人都沒影了。
此事過後,侯欣怡的祖父意識到,可能是見賊了,賊把嫁給侯家,等到下葬後再挖走,接著轉下一家,期間也不怕變壞,因為是經過防腐理的,穿上嫁再一打扮本就看不出來。
“這件事過後,我家就遭了報應,男丁統統活不過而立之年,這麼些年下來,家裡人都想盡了辦法,可就是解決不了源問題,所有人都會心了,無奈之下我們家只好招婿上門,只有招來的婿才能平安無事。”侯欣雲皺眉述說。
“世界上還有這等事,那鬼新娘豈不是被轉手多次了,這怨氣可就大了。”食慾鼎盛的蔡志興在聽過故事之後,胃口被倒,再也吃不下一點東西,同時臉上還有驚奇之。
“這類事我聽師父聊起過,那年代流行配婚,按照現在的話來講,有需求就有市場,有人專門從事勾當,鬼新娘被嫁了無數次,但當時的防腐技並不怎麼高明,有一定時間限制,時間久了,就會慢慢乾癟發黑,這樣的也就沒用了,賊會另外尋一,如此迴圈往復,敗壞的則被任意糟踐,或暴荒野,或棄於江河湖海餵魚,之所這麼做,就是為了讓魚蝦把死者靈魂分解,不能找賊報仇。”
當年在茅山隨師父學道的時候,林一元便聽聞了很多史料難尋的秘聞,配婚這只是一例,當時他只當這是一個鬼故事來聽,不曾想今日居然會親耳聽到此事,而且容與當初師父說的差不多。
“林大師,既然尊師與你提過配婚,那麼有沒有說到過詛咒的事?”彷彿抓住一救命稻草一般,侯欣雲顯得格外急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