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只是一部殘卷,當初為了拯救家族,一時切之下就用了陣法,結果一夜之間就折損了近三十年壽,此苦果也讓貧道明白了十方大陣的可怕!”老嫗面苦訴說過往,語氣中著深深地畏懼。
一旁靜立的侯欣雲不潸然淚下!
“其實姑姑只大我兩歲,卻因為十方大陣落得滿面蒼容,為了家族獻出了人生最寶貴的青春,可天不遂人願,最終還是功敗垂,僅得一天機,參悟近十年也沒收穫,老天難道是要滅我侯家不?”侯欣雲悲慼道。
之前老嫗就說過,之所以落得現在這副模樣完全是被十方大陣禍害的,可當時林一元把心思全都集中在十方大陣上了,所以忽略了這一茬,此刻再聽侯欣雲提及隨即明白了一切。
侯家男丁本就單薄,侯欣怡的祖父後半輩子幾乎都在為了延續香火而努力,面前這老嫗就是侯欣怡的小姑,是候老爺子花甲之年所生,只比侯欣雲大兩歲,可如今這副滄桑面容,任誰看了都會認為老嫗是輩的老人。
“沒想到十方大陣如此可怕,這有可能與陣法不全有關吧?”也不知怎麼去安這一老一倆人,林一元索轉移了話題。
“不清楚,完整的十方大陣失落已久,所以我也猜不到此陣法究竟有多厲害,但有一點可以肯定,僅僅是殘卷就如此兇狠,想必全套陣法亦會力量滔天,由此看來,關於十方大陣的神奇傳說並非空虛來風。”老嫗眉頭深鎖大膽臆測道。
關於十方大陣的一系列傳言,恰好林一元有所耳聞,思緒也隨之陷了回憶中······
“師父跟我提起過,說十方大陣可以移天換日、斗轉時空,正是因為這一可怕的能力招致天妒,結果就消失了,有傳言是被人毀去了,也有人說該陣法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謊言,世間本不可能會有這種東西,總之眾說紛紜,卻沒人能拿出一個有說服力的證據來。”
先是一陣沉,隨後林一元垂目端詳手裡殘卷,經過起初的驚詫,此時的他漸漸冷靜下來,心緒變得複雜,不準手中殘卷究竟是不是真的十方大陣殘卷,畢竟沒有可供參照的依據去證明真偽。
“您能確定這是真的十方大陣嗎?”沉思良久,心中有所質疑的林一元詢問。
“唉······當初我要是能有你現在這樣冷靜,也斷然不會變這般模樣,不過那三十年並沒有白白折損,在施展陣法的時候確實窺探到一天機。”老嫗一通慨臉隨即變得鄭重。
既然能夠窺探天機,說明殘卷陣法確實與十方大陣的傳說相符,無形中證實了其真偽。
“看來這是真品了,可惜只是殘卷,要是能蒐集齊全或許對您家目前的困境會有所幫助。”林一元滿臉憾之,嘆息間將手札遞還給了老嫗,出人意料的是老嫗竟然沒有手去接。
“十方大陣晦難懂,僅僅是這殘卷就不是凡人所能參悟的,傳說有緣者得之,而侯家傾盡家財也沒能破解十之一二,所以貧道想來,定然是機緣不夠,今日林道友看出青龍無足與白虎銜煞局,可見道法非凡,貧道思索再三願將它贈與林道友,只求林道友破解陣法之日,若有良策,還請襄助侯家離苦海。”
老嫗一邊說著同時微微欠,姿態放得很低,可這一切對於林一元來說簡直像做夢一般,輕而易舉就得到了十方大陣,雖是殘卷那也總比沒有強呀!
“能幫上忙我自然樂意鼎力相助,可十方大陣乃是侯家至寶,我萬萬不敢覬覦,所以還請道姑收回!”經過起初的錯愕,回神後林一元趕忙推拒不收,態度甚為堅決不摻半分假意。
老嫗本以為林一元會欣喜若狂笑納饋贈,豈料結果出乎意料,林一元拒絕的十分果斷。
“林道友,這次並非試探,貧道真心想將它轉贈給你,請務必收下吧!”因為之前那檔子事,老嫗以為林一元有所誤會,所以再次出言相贈,態度同樣執著。
修道即是修心,無為通達以致遠,心無旁騖可登高。
記錄著十方大陣的手札雖珍貴,卻也是引人歧途的,對於這一點林一元心知肚明,所以才百般拒,縱然老嫗說破大天去他依舊心如磐石不為所。
“道姑,您的好意及信任讓我深為,同時也萬分惶恐,今日有幸見到此已經是三生有幸,請恕我不能接它,還請您收回,否則這裡我是不敢待了。”林一元仍舊不肯接,雖有說笑的分可苦難掩。
凡事可再一再二不可再三,話已經說到份上了,老嫗也徹底明白林一元確實沒有貪念,即使存在那麼一點,但其自控能力非同一般,能夠自我制那屢躁,換個思維想一想,這何嘗不是一種境界呢?
“好吧,既然林道友不肯接,可否答應貧道一件事?”老嫗語氣放緩又有所求。
“您直說即好,能夠相助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。”被老嫗的盛搞怕了,所以林一元沒有貿貿然答應下來,回答模稜兩可,可可不,關鍵在於所求事的容。
老嫗隨即說道:“還是這手札,但求林道友能夠助我破解其中奧妙,若是能夠功,我侯家必將厚報大恩。”
手札中抄錄的文字有兩種,一種就是通用的漢字,只不過港人習慣書寫繁字,所以這漢字乃是繁文,而另一種文字就有點玄妙莫測了,形似雲團又如象形文字,若是將其放大,則如同符紙上的咒文一般,總之難以捉,普通文絕對看不懂。
之前林一元沒太注意那雲團似得文字,撿能夠看得懂的漢字端詳,此刻聽老嫗說起,這才重新審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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