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在橋下的沙楚無聲無息失蹤,後知後覺的仨人不脊背生寒,一涼意從腳底板躥上後腦勺······
“也許他已經爬上來了,我們找找看好了。”大鬍子語氣較為猶豫,明顯是信心不足。
龍小薇一向以林一元馬首是瞻,而林一元同樣抱有一僥倖,仨人一拍即合,緩步朝坎水橋那邊走去,將整條橋都看了一遍,卻只發現了一截白袍掛在橋下。
著白布帛在橋下襬,林一元沉道:“應該是那隻怪鳥乾的,先前慕緹也是被它抓上去的,故技重施抓走沙楚也不是什麼難事。”
就目前而言,整座大殿最有兩隻鳥,一個是孟婆鳥,還有一個就是先前在外頭攻擊大鬍子的那一隻,只是不知其來歷,因為這隻怪鳥飛行速度極快,加上週圍黑暗,本就捕捉不到其蹤跡。
“這隻鳥夠可以的,即使是我的靈鷹,想把一個大活人悄無聲息抓走都不是那麼容易的,首先就是重量問題,沙楚雖然瘦,但好歹也有一百斤吧?再者這老頭也不傻呀!先前慕緹還知道喚,他不可能束手待斃吧?這說明了什麼?”
大鬍子的話說的句句在理,沙楚好歹也是個大師級人,自保的能力絕對是有的,再不濟也可以喊人幫忙,可他卻消失了無聲無息,這隻能說明怪鳥的實力不容小覷。
回到破開的大門前,大鬍子當先一步,四下掃視了一眼,發現這是一個大殿,心裡第一覺就是大,之前看得那幾間屋子與之沒有可比。
“快看,那裡有個小孩!”龍小薇手指著大殿正前方驚呼。
林一元和大鬍子順著手指方向看去,神不為之一愕。
整間大殿極為空曠,只有幾壯的頂樑柱整齊劃一排列在殿,四面牆壁上都是彩壁畫,正前方有一方高臺,比地面高半米,當中擺放著一頭白大象石雕。
白大象的背上馱著帷帳,帳中有一張純金椅子,椅子上坐著一個小孩,頭戴王冠,披金袍服,小孩雖然模樣稚,但在這些外的襯托下倒有些貴氣人的氣場。
“這是什麼怪風俗?人死了不放進棺材裡,就這麼擱著也不怕被蟲子給咬了。”大鬍子連連慨,對這古怪的墓葬方式很不理解。
“也許是泰國人的一種墓葬文化,走,我們過去瞧瞧。”大象背上的小孩吸引了仨人的目,在林一元的提議下仨人一起走了過去。
走到近前一瞧,仨人當場愣住了,原來這白石雕大象上的小孩也是雕刻出來的,只不過剛才隔得太遠,大夥沒看清楚而已,都誤以為小孩是一,不想只是一座雕塑。
短暫錯愕後林一元分析道:“雕像上這小孩估計就是這座地宮的主人,這麼想來用男來殉葬就說得通了。”
大鬍子和龍小薇對這個猜測也很認同,因為整座地宮中,只有這一宮殿最為特別,不僅僅是大,關鍵是牆壁上還有壁畫。
墓室中的壁畫一般都是用來記錄墓主生平大事件用的,偌大一座宮殿只有這麼一座人雕像,答案顯而易見,可惜仨人對泰文化都不甚瞭解,也無法從壁畫中推測出墓主份以及年代。
“小薇,走了,去別看看。”林一元對壁畫容並不興趣,轉龍小薇離開卻見盯著一副壁畫看得神,聽見喊聲好一會才反應過來,應道:“你們來瞧瞧,這些壁畫好像畫的就是這座地宮裡的景,這是四象橋······”
在中多壁畫中,龍小薇發現了一幅類似外面四象橋的壁畫,林一元聞言趕忙走了過去,放眼一瞧還真如龍小薇所說的一樣,壁畫上畫的確實是四象橋。
大鬍子見了也深覺奇怪,猜測道:“這小孩是不是因為死太早了?生平沒什麼大事可以記錄,就把建造地宮的過程給繪製在壁畫上了,照這麼說來,這些壁畫豈不都是墳墓設計圖了!”
將陵墓建造的過程繪製在壁畫中,這種事並不新鮮,很多發掘的墓葬中都有此類況,所以說大鬍子的推論也並非不可能,只是林一元覺得或許還有別的什麼深意在其中。
林一元一邊沿著牆壁直走,一邊觀察壁畫容,而後才說道:“你說的況也有,但是你們瞧,這裡壁畫全都是陵墓的結構圖,從第一幅開始瞧,這是一座大山,應該就是我們所在的這座山,再到後來工人挖掘施工······”
壁畫詳細記載了整座地宮的建造流程,從選址到落,事無鉅細逐一記載,畫面栩栩如生十分生,當林一元走到牆壁盡頭,忽然有所發現,目盯著一幅壁畫出神。
“我知道怎麼進三樓了。”林一元突然說道。
同樣在一旁觀看壁畫的大鬍子和龍小薇趕忙走來。
“發現什麼了?”大鬍子搶先問道。
林一元抬手指著面前壁畫皺眉道:“這幅壁畫說明了通往第三層的方法···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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