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進礦就遇上了怪事,礦工橫陳在地卻十年不腐,此等事實在罕見!
林一元起說道:“乾也並非什麼稀罕,幾十年、幾百年,甚至上千年的乾也都有,但那些都是放在棺槨中封的,再有就是養地,想要變殭也得有棺槨盛放,否則地下氣以及蟲子會將其腐蝕一空,總而言之離不開棺材,這擺放在此已有十年之久,為何蚊蟲蟻不來咬食?”
大夥一門心思都被氣氛染,沒有想到關鍵,聽林一元這一說都恍然明白過來,紛紛皺眉。
“是啊!山壁上有那麼大一條山,竹林這麼大不可能沒野呀!為什麼這會安然無恙呢?”大鬍子也深覺奇怪,撓頭自語卻怎麼也想不通其中問題所在。
沙楚凝視著許久,沉道:“上有一若有若無的靈力,如果我所料不差,不腐的原因就在此。”
麻一樣的思緒被扯開了一個線頭,靈力一說還是比較有說服力的,但林一元對此並不通,因為沙楚所說的靈力與靈降之法有關,此乃降頭師的獨門絕活,並非是其它······
“不管怎麼,現在還是別管這些了,還是找到慕緹要。”林一元放棄了研究,轉看向沙楚問道:“您剛才去前面有什麼發現嗎?”
沙楚搖了搖頭說:“沒有,但我確定那個聲音一定是慕緹,往前追了一段,礦深有錯綜複雜的岔道,也不知跑進了哪條通道,怕和大家走散我就回來了。”話到最後沙楚一聲嘆息。
“事不宜遲,先過去看看再做打算。”林一元提議道。
大夥起出發,一直朝前深直到了岔道口,期間沒再發生什麼異常事件。
眼前出現了五個口,左右各一個,前方有三個,每個口都有岔路,就像是一條條脈絡,人一旦跑進裡面再想找出來恐怕會難如登天,更何況大夥對這裡地形不,若是貿然,搞不好會迷路。
“這裡口比較多,一旦進去再想出來會很難。”林一元皺著眉頭,一邊說話一邊打量這五個,一一看過才接著道:“現在必須選出一條道,不過為了以防萬一,進去時必須在沿途做好標記,要是路線不對也好及時退出來,免得被困住不了。”
這些問題大夥也都想到了,只是沙楚的臉有點複雜難言,好像有什麼話難以啟齒,他微微搖頭說:“之前我驅使降頭蜂進這些追蹤,結果一隻也沒回來,怕是裡頭有什麼危險,降頭蜂若非被困住,就一定是死了!”
降頭蜂失聯一事之前沙楚半個字也沒說,估計是怕林一元等人畏懼不前,現在一腦全吐了出來,也是被到了份上,不得已才為之。
林一元看了一眼大鬍子和龍小薇,彼此對視都有了一樣的念頭,當初在牛頭山中,也出現過現在的一幕,當時樸乍那好心驅使銀環蛇去探路,結果銀環蛇失蹤了大半天,等到回來時突然倒戈相向咬了樸乍那一口,大鬍子牆上符文影響,出手砍了樸乍那的胳膊。
現在這一幕與當時何其相像,林一元仨人是唯一還活著的見證者,此刻舊重演,令仨人腦中浮想聯翩。
“您不必擔心,惡靈本屬,藏之也必然是整座最為特殊的地方,以羅盤和《崑崙歌訣》來定位或許有效。”說完林一元掏出金蛇羅盤,裡唸唸有詞道:
“炎黃龍脈起崑崙,堪輿口訣不多傳,尋龍認祖看尖圓,列屏列帳多頓跌,辭樓下殿降峰巒,蜂腰鶴膝龍穿變,餘枝夾送轉抱環,活龍活蛇龍擺折,一起一伏斷又連,帶倉帶庫從龍走,過關過峽自護躔,前迎後送無斷續,藕斷連玄又玄······”
風水尋龍之沙楚也只是聽說過,從沒親眼見人施展過,此刻林一元手掌羅盤,高深莫測的樣子令他頗為羨慕,就在他滿心遐想之際,林一元終於停下了作。
沙楚趕忙詢問:“小林,尋到方位了嗎?”
林一元微微額首說:“風水有云,孤不生孤不長,並濟才是上佳風水,尖竹汶大山盛產寶石,與此地靈秀山勢不開關係,如今因採礦將山挖得千瘡百孔,山勢早已破敗不堪,地脈氣洩盡,藏納在地底的煞做大,致使此地變凶煞之所,據羅盤指引,這個方位煞最重。”林一元抬手指向東南方礦道。
確定好了方向,眾人不再耽擱,商議了一番列好隊形,此次因為要定位方向,改為林一元打頭陣,龍小薇與大鬍子在中間,由沙楚殿後。
進了東南方的礦道,每到一岔道林一元都會停下腳步確認方向,大鬍子則用匕首在牆壁上刻下記號,隨著佇列的深眾人都覺到了一涼意······
“不對勁呀!地下不是應該乾燥才對嗎?這裡怎麼變得這麼冷呢?”龍小薇犯了嘀咕。
在一些地貌比較特殊的地方,地底溫度會有著天差地別的差異,例如地底有火山,或是地下河,這些東西對地下溫度有巨大影響,而通常況下,地底溫度都不會有太大變化,會比較乾燥。
乾燥是因空氣稀薄,地底供氧不足便會形恆溫環境,即使溫度有些微變化也只是季節影響,夏冬兩季溫差幅度一個天上一個地下,有井的人家都知道,井水冬暖夏涼這一常識問題。
其實不然,井水溫度並沒太大變化,只是外界溫差給人造了一種錯覺,實際上,井水溫度一直是恆溫的,上下變化也不過在一兩度之間,這就是地底恆溫效應,我國北方人家都會挖掘地窖來儲藏糧食蔬菜,就是利用了這一點。
“此地冷並非是溫度造的,而是大煞之氣影響,說明我們快接近目標了。”林一元解釋說,接著又頓住步伐,將寶遞給了龍小薇:“小寶能剋制煞,把它帶在上你就不冷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