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蛇老地笑問林一元下意識想到,紅鬼可能就是當初那個被獻祭的子,只是他沒有說破,反而故作糊塗道:“不清楚,是領著我們進來的,可我卻不知姓甚名誰。”
“就是我,我還是我!”蛇老打起了啞謎,語氣神神秘秘,卻能夠從眼眶中看到一得意洋洋之。
說到這裡林一元如何還想不到蛇老故弄玄虛背後所藏的含義,於是道:“你殺了自己?”
“哼!”蛇老冷冷一笑道:“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?我知道你們一定是這樣想的,就是因為他有長得油水,看起來楚楚人是不是?哈哈,你們這些臭男人心裡想些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,不就是因為我長得醜麼,所以你同!”
此時林一元是一副白髮老人模樣,卻被蛇老罵臭男人,可他卻並沒有生氣,只是這種覺頗為怪異。
紅鬼與蛇老就是兩個對比鮮明的存在。
相比而言林一元本就不敢把紅鬼與樣貌醜陋的蛇老聯想一個人,可人家既然已經這麼說了,那麼也證明了一件事,紅鬼和蛇老必然有一個是複製品,至於哪個才是本尊林一元無法做出準確判斷。
搖了搖頭甩開雜念林一元說道:“這與醜無關,只是現在已經死了,而你卻安然無恙站在這裡,可卻不由己,很多問題只要一對比答案就出來了。”其實林一元無心爭辯,但該有態度必須要拿出來,否則紅鬼就是他們的前車之鑑。
“什麼不由己,你不就是想說是我害的了現在這樣子嗎?”蛇老點破了林一元話語中藏著的意思,接著又冷笑道:“可是你們對就那麼瞭解嗎?這只是你自以為是的想法,當初是想要把我抹殺,結果卻害死了自己,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。”
“你讓現在出來是什麼意思?”林一元懶得多做評價,於是繞開了話題。
蛇老也借坡下驢沒再糾纏著醜問題不放,扭頭著紅鬼嗤笑道:“當初是你不仁,所以怪不得我。這次你立了功,一筆筆我都記著呢!你放心,等到我胎換骨之後便是你的解之日,明白嗎?”
單方面地對話就好像在訓斥,紅鬼始終默不作聲,目呆滯著前方,在這呆滯目中林一元分明察覺到了一被窺視的覺,與之對視卻不見紅鬼有什麼反應。
“可能是我多想了,之前在外頭那會時機絕佳,要是有什麼話肯定早就說了。”起初林一元認為紅鬼在盯著他看,好像在用眼神傳遞什麼資訊,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,紅鬼若是想說什麼,先前在外頭那會估計就說了,因為那會機會最佳,也不用的擔心被蛇老發覺。
心中這麼想著林一元心頓時就定下來了,拋開了雜念不再多想,而這時蛇老也停止了聒噪。
“祭是不可能的,您還是另想別的辦法吧!”不等開口林一元就把話說死了,不留半點餘地。
蛇老卻不這麼想,於是冷笑道:“現在可由不得你,你和只有一個人能活著,在這種時候就看你怎麼選擇了。”蛇老眼神在林一元與葉薇竹之間徘徊。
“那你可以試試看。”林一元毫不猶豫把話頂了回去。
之前林一元心有顧慮完全是因為考慮到的問題,而現在經過蛇老親口證實,這些模樣酷似的人不過是神石複製出來的殘次品,本就沒有毫戰鬥力可言,只要他願意只需要一招就可以把這些殘次品全部毀滅。
“雙拳難敵四手,你認為自己能夠敵得過這麼多隻手嗎?”蛇老滿臉篤定,一副吃定人的樣子。
然而蛇老卻不知林一元底細,以為仗著人多就可以拿下林一元倆人,殊不知林一元真實份,否則肯定不會是現在這種居高臨下的態度。
前一秒還談融洽的彼此現在卻視彼此為仇敵,氣氛陡然張,大有一言不合就拔劍相向的架勢。
不等蛇老發話那些人就開始蠢蠢,紛紛掉轉方向,弄得藤條劇烈,空曠樹再次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響。葉薇竹剛鬆懈下來的心再次張起來,轉眼看向林一元等待他的決定。
葉薇竹很清楚在這個時候林一元是不可能拋下不管的,可麻煩總歸是存在的,想要解決問題就只有比試手腕了,誰的本事大誰就有話語權。
“沒關係,這些不是,來一個殺一個,只是場面有點腥,你要是害怕就把眼睛閉上,一會就好了。”此時林一元這邊佔據下風,想要蛇老以平等眼來看待他就必須一鳴驚人,一次將對方震懾,使之不敢造次。
這邊在小聲說著話,另一頭蛇老卻一言不發,一雙蛇一樣的眼睛就這麼死死盯著林一元倆人,也不管那些人的舉,顯然是想過這種方式來施,達到攻心的目的,可是事態發展卻讓頗為失。
在這種抑氣氛中第一人已經爬到了通道前,一對眼珠子已經變得通紅。著人的模樣林一元心裡並未焦急之,反而在心中暗暗分析著怪的特。按照蛇老所言,人都是神石複製出的殘次品,可他們卻如此言聽計從。
在林一元看來,之所以會這樣,要麼是因為人本是殘次品,智力普遍低下;或者就是蛇老給他們下了什麼不為人知的手段,以至於人喪失了神智任人擺佈。要知道嶺南是一個神秘之地,蠱發源於此,各種名目的蠱蟲不計其數,其中就有那種專門用來控制人的蠱蟲。
泰國之行使得林一元獲得了降頭秘籍,而降頭本就是從蠱中離出來的,實際上兩種法同出一門,很多手段以及咒語都是一樣的。正是因為學習了降頭,所以林一元才對蠱有一定了解,而瞭解越多,心也就愈發敬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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