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耳環青年做鬼似得表現說明了一切,林一元不苦笑自語:“看來是我白擔心了,這小子本就和我不是一路人,虧得我還可憐他,真是人心不古呀!”
相比林一元的落寞,薩林則有些得意洋洋,眼神挑釁看著林一元道:“白老先生,您可真是江湖越老,人越糊塗啊!活了大半輩子,也沒弄明白‘非我族類其心必異’這個道理嗎?”
“小人得志。”林一元心裡嗤笑不已,上卻道:“大師,話可不能這麼說,非我族類,難道是說,你不是人嗎?哈哈哈!不過,我想也是,險到您這種程度,那還算是人嗎?”
先是被蛇老威脅,現在又被林一元兌,薩林心頭火氣,怒道:“老小子,莫要逞強,虧你還一把年紀了,一點也不識時務,現在是什麼境況你也看到了,要是識相就做個自我了斷,可別我手。”
薩林儼然一副吃定了林一元的架勢,居然想要把人死,只是他遭遇的是林一元,如意算盤算是打錯了。
“大師,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,為何想要我的命呢?難道是因為之前我沒幫你對付蛇老,因此你記恨在心?”話鋒一轉林一元嘆息道:“唉,真是人心難料,我一番苦心勸你們和解,卻惹禍上,唉······好人難做呀!”
小心思被揭破,薩林心憤,卻不好去找林一元麻煩,因為一旁的蛇老現在還態度不明,只有穩定住了這個老妖婆,他才敢找林一元算賬。
“蛇老,我不怕告訴你,剛才白山開啟鐵木大門的過程中,我這孫兒就在一旁,看得十分仔細,記得每一銅訂的位置,現在只要你我合作,就必定能開啟大門進其中。”薩林笑眯眯說出了自己的籌碼。
讓林一元萬萬沒想到的是,戴耳環青年居然是薩林的孫子,這個突如其來的份變化,讓林一元略顯錯愕,同時也對這次背叛有了一個深瞭解。
——薩林一直沒有點破戴耳環青年的份,甚至就連其餘人的份也不介紹,完全是因為心有防備,這是最起碼的一點;甚至還有心想要加害林一元,這也是有可能的,但後一種可能在很大程度上,是建立在林一元開啟鐵木大門以後,為了獨佔門寶,薩林絕對不會允許林一元繼續活下去。
蛇老看了一眼林一元,見他神淡定,並沒有因為薩林這番話,而顯得驚慌失措。
“要是我不答應呢?”蛇老淡淡道。
薩林表一僵,沉默了一陣才道:“要是不答應,那你我就只能爭個你死我活了,到時候,我不介意便宜白山那老小子,你自己考慮吧!”薩林有恃無恐,變相加以威脅。
蛇老卻不理他,而是把目投向林一元,語氣平淡問道:“白老先生,不知您意下如何?”
林一元呵呵一笑,側過,抬手指著後大門道:“蛇老,您這話問得好,既然您這麼看得起在下,那我也不妨坦誠相告。”一邊說著,林一元緩步來到大門前,著其中一銅訂道:
“此門設計巧妙,門鎖,乃是一位通遁甲之和八卦數的高人所造,最為妙之在於,用到了現在碼鎖的‘歸零’功能,數碼可以重新設定,就在剛才,在下試驗了一下這個功能,暫時還沒驗證是否有效,蛇老要是對鎖興趣,不妨親自來一試,也好證明我的猜測是否屬實。”
林一元這番話說的是不輕不重,但對薩林來說,卻好似當頭一棒,使得他臉上驟然變,心裡就跟吃了蒼蠅一般難。
“我就知道白老先生不會無的放矢,如此從容必然是有原因的,現在看來,我這一廂願的猜測還是比較準確的。”蛇老難得一笑,只是笑起來的樣子比哭還難看,滿臉鱗甲在一起,讓人看了之後,心裡很不舒服。
“既然蛇老這麼說了,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,您願意和我合作呢?”繞來繞去,林一元又繞回到先前那個合作的話題。
眼看著蛇老面現猶豫,很有可能要答應林一元的合作要求,薩林臉突變,忽然大道:“不可能,這傢伙一定是在說謊,古人怎麼可能有超越幾百上千年的智慧,製造出如此複雜的鎖,一定是他在說謊。”
被這麼一攪和,氣氛頓時尷尬起來,林一元也不說話,只是笑呵呵看著薩林,毫不掩飾眼神中的戲謔,就像是在看一隻猴子表現似得,看得很帶勁,甚至有些興趣盎然。
聽了薩林這話,蛇老心中似乎有了計較,只見輕啟,也不知在唸叨些什麼,但見九頭怪蛇昂立的三隻腦袋,忽然往回一,張開的大也隨即閉合,停止了噴火。
“既然你心存懷疑,不妨前去一看究竟。”話鋒一轉蛇老臨了又補充了一句:“······也好讓自己死心不是!”
局勢瞬息萬變,前一秒還穩佔上風的薩林,此刻有些風雨飄渺,心不安升騰著,但他心有不甘。
將火鳥收回,薩林轉過,與林一元對視了一眼,深吸了一口氣,抓著孫子的袖朝石橋上走去,每一步都格外沉重,就像是去赴死一般。
現場氣氛再次陷了沉寂,蛇老牢牢把控住了氣場,凝視著薩林的一舉一,但誰心裡都清楚,接下來蛇老將會站在誰那邊,就得看薩林的孫子,也就是那個戴耳環青年的表現了。
來到鐵木大門前,戴耳環青年,攤開因為之前轉銅訂而磨紅的手掌,從左往右,依次把之前林一元吩咐他轉過的那八銅訂的位置,全部指了出來。薩林有些著急印證林一元的“謊言”,因此有些迫不及待。
隨著戴耳環青年的指指點點,薩林隨其後,依次轉銅訂。他的作可比戴耳環青年快得多,將手搭在銅訂之上,直接一擰,手臂的銅訂便發出了嘎吱吱金屬聲,聲音此起彼伏,愈發接近第八銅訂···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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