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薩林出現,一直到現在,蛇老都在冷眼旁觀,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。
可現在,薩林把話頭引到了上,蛇老若是再裝聾作啞,不予理會,那反倒與蛇老的作風不符了。
“哦!”就見蛇老緩緩睜開假寐的雙眼,渾濁的眼睛中,綻放出一道寒意四的芒,與薩林對視,過了好一會才開口:“我以為薩林大師已經得到寶了,甚至功力也提升了一大截,足以和我的神蛇相抗衡了,卻沒想到,嘖嘖······”
“你······”遭譏諷,這讓薩林險些氣的吐,黑暗中傳來他的憤怒低吼,但這吼聲並沒持續太久,就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,忽然間,戛然而止。安靜了片刻才聽他冷聲道:“蛇老,你莫要得意!”
“呵,我得意又如何?你能拿我怎麼著?”蛇老毫不掩飾心的鄙夷,反嗆了一句,然後語氣正道:“老混蛋,你的噁心臉終於是出來了,我告訴你,雖然這丫頭與我無牽無掛,但現在是我的人,你若敢傷害半點毫髮,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週年。”
一路上,蛇老都對眾人生死毫不在意,說難聽一點,在場所有人,在眼中,不過只是炮灰而已。可誰也沒料到,此時此刻,阿綾命懸一線,蛇老卻幫著說話,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和薩林開打的意思。
“難道老妖婆轉了?”林一元不遐想,但他很快就苦笑著否定了這個猜想,想到了更深一層·······
蛇老也不是傻子,現在況明擺著,薩林以阿綾做餌,而阿綾和林一元關係還算不錯,和耿勇等人更是生死與共的同伴,要是在這個時候,拋棄阿綾,那就等於把其餘人推到了自己的對立面。
到時,萬一鬧得群激,弄不好林一元會帶著耿勇投向薩林那邊,與為敵,雖然不怕,可總歸是一個患。
想到這些林一元心頓時釋然了,蛇老也不算什麼好人,但總歸是知道厲害關係的。
“哈哈哈······”在黑暗中的薩林,忽然大笑道:“老妖婆,你什麼時候開始學的做好人了?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呀!讓我猜猜,你是害怕白山是吧?還是說,你對這老頭子有什麼特別意思?”
躺著也中槍,這種事讓林一元覺得很不爽,但他沒說話,就聽蛇老罵道:“老東西,就你那豬腦子,也能猜到我的心思,真是笑話,不怕告訴你,凡是你討厭的,我都喜歡,你喜歡的我就要將其毀滅,你的敵人都是我的朋友,你的親人朋友,都是我的敵人!”
蛇老這話,任誰聽了,都會以為是在和薩林賭氣,但林一元卻聽出了別樣意味。
在林一元看來,蛇老這話不止是說給薩林聽得,而是說給在場所有人聽得,特別是最後一句“你的親人朋友,都是我的敵人”。這話分明是在警告林一元等人,要是敢站在薩林那邊,那就是的敵人。
蛇老對待敵人的手段,大家都已經見識過了,戴耳環青年,活生生被九頭蛇給吞了,就是一個例子。還有之前在鐵木大門前,遭遇死而復活的蛇老,若非林一元懂得開啟鎖機關,此時耿勇等人,恐怕已經變了人工。
想到這些林一元把到邊的話,又給嚥了回去,沒再摻和這倆個老冤家之間的角鬥。
“哼,別說這些沒用的,既然你這麼護犢子,那就趕讓白山把機關開啟,否則別怪我不給你面子,待會這丫頭要是缺胳膊,那可是一手釀的。”薩林沒心繼續磨蹭下去,語氣不耐煩催促。
事再次回到起點,雙方再次形了暫時和解狀態,但這和解的背後,藏著一即發的對峙,只要平衡被打破,那麼必然免不了一場大戰,骸骨大殿也會被鮮染紅。
“白老先生,能做的我都做了,接下來,能否救阿綾丫頭,那就要看你的了,可千萬被讓我們失呀!”蛇老大有深意一笑,只是這笑容實在是有點難看,讓人不覺得骨悚然。
“好!”林一元懶得與倆個老狐狸多費舌,但該說的話還是得說的:“但我有一個要求。”
蛇老有些意外,眉頭一蹙道:“什麼要求?”
林一元移開了目,看向了不遠黑暗,道:“薩林,這間宮殿面積不小,憑我一個人來尋找,還是很困難的,我要求讓他們來協助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黑暗中久久沒有迴音,薩林顯然是在思考,過了許久他才給予回答:“找幫手可以,就讓那個丫頭給你幫忙好了,孩子心細。其他人都給我老老實實站在原地,不許輕舉妄,要是敢有所企圖,可別怪我辣手摧花了。”
薩林現在孤一人,面對九頭蛇這樣兇殘的怪,旁邊還有居心叵測的蛇老,以及林一元這個修為與他相差無幾的人虎視眈眈,換做是誰都會膽怯。正是因為如此,他才迫切想要離開這裡,當林一元提出找人幫忙時,才答應的那麼爽快,只是他點名讓金妮給林一元做助手,因為在他眼中,金妮相對來說較弱一些。
其餘人按照吩咐,都站在了原地休息,沒有彈,只有金妮朝著林一元走了過去。
在林一元的帶領下,倆人穿過大殿,朝著對面黑暗中走去。手電搖曳著,隨著距離的拉近,匿在黑暗中的薩林現出了形,此時他正挾持著阿綾躲在一柱子後頭,眼神警惕看著漸漸靠近的倆人。
著被薩林勒住脖子,幾乎快不過氣來的阿綾,林一元忍不住說道:“薩林,你好歹也是一位巫師,一個小姑娘能對你造什麼威脅,何必要用那麼大力氣呢?要是把勒死了,你認為今天還能善了嗎?”
“廢話,想要救這丫頭,就趕把機關找出來,否則把勒死了,那也是你害的。”薩林本就不理會林一元說什麼,反而一臉惡狠狠表,面目猙獰,就好似要吃人一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