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一元來此的目的,並非是為了研究這座,古代能工巧匠造出的蓄水池,而是為了找人,順帶尋找地宮後殿,所以他只看了一眼,就把注意力轉移開了,向了正前方的瀑布。
和下有方向的況差不多,此同樣橫著一座浮石山巒,表面凹凸不平的浮石,藏在瀑布後面,但是水簾面積有限,只佔據了整片山壁的中間部分,卻遮不住兩邊出來的石壁。
瀑布後頭的石壁,但兩邊還是出了山壁的真容,赫然就是一整塊巨大的黝黑帶有不規則孔的浮石。
“看來就是這裡了,這活就是一個天然水簾呀!難道說,此地的機關設計者,也是一位西遊迷?”林一元胡思想著,但他的這個說法並非沒有據。
因為巧合的是,之前在大殿上方,阿綾還沒有被薩林劫持之前,曾說過一句話,當時研究了一下大殿中滿地骸骨的服飾,判斷出那是明朝的服飾,而《西遊記》這部著作,就是誕生於明朝時期。
西遊記一經問世,就震撼了整個文化界,當時滿大街的說樹先生,最講這個,普通老百姓聽了,自然也就耳能詳。那麼當時設計這座地宮的人,是否也在機緣巧合之下,聽某位說書先生說起了西遊記呢?
或者說機關設計者,本就是一位文學好者,沒事幹就喜歡讀一些神怪小說,從中找尋設計創造機關的靈呢?
這種可能還是極大的,只是歷史已經白駿過隙,數百年時就如這河水一般荏苒流失,機關設計者是否參考過西遊記,來設計此機關,只能在心裡做個猜想,沒有實質證據能夠證明這一切。
一瞬間的念頭在腦海中劃過,林一元也沒當真,只不過是在心焦急之餘,一種轉移思緒的自我減方式罷了。
“這裡就多了一條瀑布,大上來看,環境和下游方向都差不多。”蛇老忽然開口,著眼前場景,做了一番評價,然後朝著瀑布努努道:“要是沒意外的話,瀑布後頭應該藏著機關暗門,要不然就是這邊的石壁裡頭另有乾坤。”
蛇老並不知道蓄水池一事,對於機關一知半解的,到目前為止,還不清楚這座地宮的機關運作模式,因為之前林一元就沒打算說出來,把一切都藏在心裡頭,只說了一些片面的東西。
正是因為如此,蛇老才不瞭解眼下況,只是一味的相信林一元,利用他的所知所學,來達到個人目的。
現在蛇老懷疑山壁後頭藏著什麼機關埋伏,這也在理之中,要是換作十幾分鍾之前,林一元並不介意讓一鼻子灰,但現在況不同,一起來的一行人,死的死,失蹤的失蹤,就只剩下了他和蛇老倆人。
兩人上雖然不說,但心裡都很明白,相互之間現在是一種扶持關係,或許了蛇老,林一元能更自由一點,隨心所做自己想要做的事,離開或是繼續深都只在一念之間,不需要看人臉。
最關鍵一點不在於此,事發展到了這一步,林一元已經不由己,不是想走就能走的。一來有耿勇臨終前的託付。再一個,就是鷹隼下落不明。
要是事真如蛇老所言,鷹隼他們有什麼謀劃,那麼林一元就更應該把事搞清楚,期間或許還要藉助蛇老的力量,這是現在蛇老對於林一元的一種潛在作用。
相比較而言,蛇老的目的一直很明確,只是為了尋寶而來,而在這個過程中,要藉助林一元的頭腦,來破解那些複雜的機關,因此不得不示好,在必要的時候,甚至還要忍氣吞聲,去順著林一元的意思來做決定。
兩人之間相互牽制,又相互依賴,關係可謂是微妙到極點。
“我讓魔鬼使者先去探路。”說完,蛇老便控飛蟻湧向瀑布,從水簾側面鑽了進去。
在飛蟻探查水簾後面況的時候,暫時昏迷的金妮悠悠甦醒,覺到了背上的異,林一元趕忙把人放了下來,關切道:“你覺怎麼樣?有沒有哪裡覺得不舒服?”
才醒來的這一會,金妮似乎忘記了耿勇死亡的那一幕,只是臉略微有些蒼白,眼神中的痛苦沒有之前那麼強烈,反而是一臉木然的表,了額頭回答道:“我沒事,白老,我們現在在哪?”
把昏迷之後的事簡單說了一遍,林一元最後補充道:“之前我懷疑鷹隼也出了事,一直追到下游,都沒有發現他的蹤跡,回來的路上,卻發現耿勇的不翼而飛,我們懷疑是鷹隼把轉移走了,一直追到了這裡。”
“鷹隼為什麼要這樣做?他為什麼不管耿勇的死活?”金妮一臉迷茫,其中還夾帶幾分痛苦,顯然還對耿勇的死亡耿耿於懷,難以接。
“暫時還不清楚,一切就只有找到鷹隼當面問清楚,才能揭開答案,現在都還只是猜測罷了,想多了反而不好,或許他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,只是我與他相識不久,並不瞭解他,所以無法做出判斷。”林一元嘆息了一聲。
他的這番話有兩重意思,一者是在說明況,表示自己的確毫不知。再一個,是有試探金妮的目的,言外之意是讓金妮說實話,要是知道什麼,最好不要瞞,說白了,是對金妮產生了懷疑。
“白老,難道您也不相信我嗎?我是真的什麼也不知道。”說著話,金妮眼眶中的淚水就流了下來,哽咽聲將的話語聲掩蓋。
“好了,別哭了。”林一元聲安,然後解釋:“我得意思並非你瞞了什麼,而是讓你仔細回憶一下,在這之前,就比如來嶺南的路上,耿勇或是鷹隼他們有沒有說過什麼話。”
“你仔細想一想,這事可大可小,或許能夠救鷹隼一命也說不一定,若是你真的什麼也想不起來,那也沒關係,我依舊會盡最大努力去救他,只是前路未卜,不知道鷹隼有什麼目的,我們所面臨的困難就大得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