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我就在考慮這個問題,索想到了一個辦法,那隻老鼠以為我們上不去,那我們就偏要上去給它看看。但在這之前,我們要找到上去的路,然後順著這條路,明正大的走上去。”林一元神秘一笑道。
大夥都覺得有點匪夷所思,爬上穹頂本來就困難,還要明正大的上去,這簡直有點天方夜譚。我只是耿勇這麼想,另外倆人也是這樣想的。
“白老,您沒說胡話吧?我們可沒有帶繩索,爬上去是不可能的,搭人梯人數也不夠呀!”耿勇乃是職業軍人,思維模式都是軍事化的一些東西,認為攀爬就必須要用到繩索,除此之外,他想不出任何辦法。
“誰說要用繩索爬上去,既然此有機關,如果棄而不用,那豈不是,暴遣天嗎?”林一元呵呵一笑,目大有深意,掃視了一眼眾人,接著,又把目移向旁邊的柱子,眼神中都出一抹神秘彩。
鷹隼似乎明白了林一元的意思,只是有些難以確定,於是問道:“您是說這裡有通往上面的樓梯?還是說有別的什麼東西,可以把我們送上去?”
“不錯,目前我就是這麼想,設計者不可能飛天遁地,想要過這裡,他也得一步一步進出,既然要走路,那肯定有路可走,只是我們現在還不知道這條路在哪,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事,把這條路找到。”
林一元雖然這麼說,可臉上卻有一篤定之,似乎早已發現了那條路,藏在了什麼地方。
眾人覺得不解,金妮說道:“可是我們剛才已經把這裡找了一個遍,什麼也沒發現呀。”
林一元淡淡一笑道:“要是那麼容易找到,子母機關也就沒有那麼神秘了。但是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,需要蛇老來幫助我們驗證一下。”說完,林一元看向了堵在通道出口邊的蛇老。
“需要我做什麼?直說吧!”很顯然,蛇老雖然表面淡定,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,可實際上,他卻在默默關注著,眾人的一舉一,剛才大家所說的話,全都被他聽了去,所以,他才回應的這麼痛快,直接。
“沒有什麼特別要求,只是需要您把這些飛蟻,借我一用。”林一元指著漫天飛蟻,淡淡一笑說。
蛇老表一滯道:“你要魔鬼使者做什麼?”
“如果我料想的沒有錯,這些魔鬼使者,應該不屬於你,並非是你豢養的蠱蟲,它們應該是屬於這裡。”話到最後,林一元笑著反問:“您覺得呢?”
“你憑什麼這麼說?”蛇老目驟然冷下,凝視著林一元,大有一言不合就要人命的架勢。
“是與不是你自己心裡清楚,我現在也還只是猜想而已,接下來需要驗證猜想,如果我所料不錯,那麼我們很快就能離開這裡了。”林一元實話實說道。
對於這個答案,蛇老顯然不太滿意,但林一元已經說的很清楚,一切都還只是猜想,不過蛇老心中卻有些期待,於是回應道:“好,我可以答應你,但是你控制不了它們,需要怎麼做告訴我吧。”
控制飛蟻的方法只有蛇老一人知曉,甚至就連薩林對此也一無所知,否則他也不會那麼懼怕飛蟻。所以說,飛蟻乃是蛇老用來保命的一大殺手鐧,事關生死,是不可能把控制方法告訴林一元的。
對於這一點林一元早有心理準備,所以並沒有多失落緒。
“那好,就麻煩您了。”林一元心口不一致謝,接著轉過,指著旁一柱子說道:“也許你們沒看見,在這些柱子的上半部分,有一些細小的孔,您只需讓飛蟻鑽進這些孔就可以了。”
一聽這話,大夥全都愣住了,剛才眾人在四周尋找,誰也沒有留意柱子上方。之所以不看頂上,主要有兩點原因。
一個是,誰也沒有料到通道會在上方,這種設計完全違揹人類常識,不論古今中外,有誰會吧門設計在屋頂上呢?除非是開天窗。
再有一個原因是,頭頂上方都是麻麻的蟻群,這玩意兇殘至極,眾人都對飛蟻存在畏懼,誰也沒心朝上方打量,這才忽略了關鍵所在。
此外,即便柱子上有一些孔,這也說明不了什麼,也許是年深日久,柱子本遭到了蟲蛀鼠咬,結果就產生了孔。總而言之,沒人會對這些孔產生興趣,更加不會去關注它們。
因此,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下面。
此時,聽林一元說,柱子上半部分有孔,大家下意識的抬起了頭,朝著柱子上方看去。過蟻群之間的隙,藉著它們散發出的亮,再加上大傢伙都聚會神,才一眼就瞧出了端倪。
“上面的確有孔,可這和魔鬼使者有什麼關係?”金妮眼神比較好,放眼一瞧,果不其然看到了柱子上半部分,有許多黑的斑斑點點,要不是剛才林一元提醒,恐怕即便看見了,也會認為這些孔,只是黴斑而已。
面對質疑林一元沒忙著辯解,只是超前走了幾步,對眾人招了招手道:“你們過來看,看看這些骸骨有什麼特別的地方。”
耿勇一個箭步就來到了近前,彎腰撿起一森森白骨,咧道:“這骨頭禿禿的,儲存完好,沒什麼特別的呀,白老,您是不是想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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