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禿禿的,啥也沒有,現在這種況,我頂多只能堅持十分鐘,超過這個時間,就到了極限。”面對窘境耿勇也沒有託大,把況做了說明,然後求助道:“白老,您看看,這上頭哪裡比較可疑?”
位於下方的林一元,一直在悄悄觀察著,穹頂上的蛛馬跡,只是看了許久,加上距離相隔較遠,再有就是線原因,很多東西看不太清楚。
“你先繞著柱子轉一圈,看看柱子四周都是什麼況,然後說與我聽。”一時間林一元也沒有好的辦法,只得死馬當活馬醫,讓耿勇先起來,檢視周圍況。
“我這頭頂上面,全是亮閃閃的寶石,什麼珍珠、瑪瑙、翡翠一大堆,閃的我眼睛都花了,建造這裡的人,真他孃的有錢······”耿勇喋喋不休嘆,同時也開始緩緩移,朝著左邊挪移。
“對了,你要小心那隻老鼠,不要被它咬到了。”金妮忽然想起來那隻大老鼠,於是提醒。
剛才大傢伙的心神都被柱子吸引,把大老鼠的事拋到了九霄雲外,甚至就連一直囂著,要吃老鼠的耿勇,也把這一茬給忘在腦後了,現在經金妮這麼一提醒,才恍然想起了一切。
“對呀!我怎麼把那傢伙給忘了。”耿勇裡嘟囔了一句,接著又警惕道:“那畜生明得很,估計心也不怎麼寬廣,要是故意擺我一道,那可就危險了,現在這個位置,不上不下的,跑都沒辦法跑。”
這麼想著的同時,耿勇也警惕了起來,暫時停止了作,目左右掃視,尋找那隻大老鼠的影。
“沒有呀!”耿勇忽然嚷了一聲,接著又開始挪,心裡思忖道:“這上頭一覽無餘,本無藏,可那畜生究竟去哪了呢?”
“你小心一點為好,我們在下方給你照著。”林一元不敢小覷那隻老鼠,朝前走了幾步,高舉著手電照在耿勇旁,鷹隼和金妮也跑了過來,同樣抬起了手電。
三把手電,加上耿勇手中那一把,總共四把手電,將石柱與穹頂銜接的區域,照的一片通明。藉著亮耿勇放眼重新打量,可還是沒有看到那隻大老鼠,心中頓時更為困。
也就在耿勇困萬分之際,忽然他瞥見了什麼,臉隨即變得不太自然,大了一聲:“不好!”
“怎麼了?”
下方眾人大吃一驚,紛紛面警惕,都認為他遭遇了什麼危險,所以才這麼大。
可接著就聽耿勇吼道:“薩林!薩林!薩林!”
連續大三聲,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給震懾住了,誰也沒料到,耿勇居然會喊出這番話,一個個呆若木,但又驚疑不定,不知薩林是怎麼招惹到了耿勇了,以至於他如此歇斯底里地大。
喊聲落下,卻不見有人回應,薩林就像是不在大殿中似的,這讓大家不皺起了眉頭,紛紛扭頭朝著之前薩林站立的位置看去,那片角落一片昏暗,但隨即穹頂上下一道束,照在了那片區域。
原來是耿勇投下了手電,但眾人來不及細想緣由,就見束照的地方空無,薩林和阿綾都不見了蹤跡。
眾人心頭驚,趕忙扭轉形,各自拿著手電照向其它地方,可是眼所見,大殿中本就不見倆人蹤跡,薩林和阿綾就好像之前那般,人間蒸發了一樣。
“你下來吧!我想,他們應該已經離開了。”在確定大殿無人之後,林一元做出了一個讓自己難以接地判斷,但同時臉上還出一抹恍然之,想明白了問題的關鍵。
“離開了?”
旁邊兩人都出了一臉不可思議的表,面面相覷,不明白林一元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在華夏,“離開”、“走了”這些詞語,都有雙重含義,既能表示某人真的走了,這個意思很普遍,但還有一層比較含蓄的深意,表明某人已經死了,但不好直說,所以才冠以離開或是走了來表達意思。
此時鷹隼和金妮顯然就是理解錯誤,把林一元所說的“離開”,理解了死亡。
心裡這麼一想,鷹隼心中咯噔一下,一莫名心痛使他臉突變,多抱有一僥倖道:“難道是被那些飛蟻給毒殺的?”
這下到林一元不解了,正要說什麼,就聽不遠蛇老冷聲辯駁:“你這黃口小兒,莫要汙衊我,他們不見了,和我沒有半點關係,也並非是魔鬼使者所為。”
辯駁之語,也不知是對林一元還是對鷹隼說的,林一元倒是不在乎,反正他沒有汙衊蛇老的意思,但事總歸是要解釋清楚才好,要是任憑誤會發酵,只會引起不必要的矛盾。
但鷹隼急於搶話,沒等林一元開口,便轉罵道:“老妖婆,我們都知道,你與薩林不和,一定是你剛才趁著混,用那些飛蟻殺死了薩林,連帶阿綾也不放過,是也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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