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……”面對林一元的質疑,蛇老也陷了兩難境地,思來想去也不知該作何回答,最後索說道:“反正鬼谷子老前輩是這麼說的,他說只有你能夠開啟機關,別人都不行,強行上去就等於是送死。”
撂下這番話,蛇老就不願再多說什麼,雙手抱懷,態度與之前那番聒噪時的樣子大相徑庭。
“哦!”林一元低頭陷了沉思,表凝重,反覆思索著蛇老那番話,心裡思忖道:“只有我一個人能開啟,難道是說,我本和所有人都不一樣,上有什麼獨一無二的存在?可我也沒有多長一條胳膊一條呀?”
林一元心裡暗自苦笑,想著要是真的跟蜈蚣一樣,長了那麼多條,倒是可以順著石壁爬上去,可現實是他只是一個外表與正常人一般無二的普通人,上並沒有什麼特別之。
“也許是你的功法比較獨特,這是我唯一能夠想到的,你看是不是,如果不是那就只有靠你自己來解決了。”蛇老忽然開口,給林一元提供了一個新思路。
剛才林一元的心思基本大都放在了上,並沒有想到在的可能,現在經過蛇老這麼一提醒,眼前重重迷障,頓時消散大半,心視野變得豁然開朗。
“功法?”林一元修煉的功心法並沒有什麼特別之,是白雲觀歷代傳下來的本門心法,門下子弟修行的都是此功法,唯一特殊的地方,那就是林一元懷《離火燎天訣》心法,修煉至今,已經收穫斐然,煉出了本源離火不說,離火正日益壯大。
“難道是離火訣?”林一元不遐想著,越想越覺得可能越大,但他本修煉的功法,也或許存在什麼特別之,所以兩種功法都可以嘗試著施展一下,也許就有了收穫。
想到此林一元不再耽擱,盤膝坐在地上,催心法口訣,周法力運轉起來,引得四周空氣波厲害,陣陣氣浪鼓譟著他上服,頭髮也跟著隨風舞起來。
心法口訣沿著奇經八脈運轉了一個周天,都沒能引起頭頂機關的變化,林一元微微皺眉,緩緩收功,抬頭了一眼上方,又繼續催《離火燎天訣》心法,丹田,本源離火躁不安,一簇綠小火苗蹦了出來。
火苗在空中不斷幻化,一分為二,二分為四……直到全部變了八團火焰,蒸騰燃燒著,在空中相互組合,最終連了一個八卦大陣,陣盤緩緩旋轉,四周氣溫隨之升高,碧綠火焰將附近黑暗驅散。
著眼前一幕,盤坐在蛇背上的蛇老驚得是目瞪口呆。在這之前林一元一直在藏實力,本沒有展示過離火訣這門詭異功法,此時不鳴則已,可謂是一鳴驚人。
當蒸騰燃燒的烈焰盤旋在頭頂,那一夾帶幽冷卻又火熱無比的綠火焰,散發出炙熱高溫,灼燒著周遭空氣的一剎那,蛇老額頭上滲出了汗水,汗落在臉頰上,使得原本暗淡的鱗片,閃爍出奇異芒。
“這小子,居然還藏著這麼一手,看來城府很深,希他的這點城府,能夠幫助渡過生死大劫吧!”蛇老喃喃自語,眼睛盯著林一元一刻也不挪,似乎想要看穿他上,究竟還藏著多秘。
只是秘終究是秘,要是不表現出來,旁人本無從知曉,任憑蛇老眼穿,也不可能看穿分毫。
實際上,林一元本並沒有太多秘,除了離火訣以外,就只有雲篆文算是秘,再有就是腰間藏著的那把魚腸劍,就再也沒有別的什麼秘了。
空中離火火焰組的八卦陣盤,盤旋的速度越來越快,等到陣盤徹底型,自運轉起來以後,林一元抬高手,朝著天塹上方一指,那八卦圓盤便徐徐升了起來,一指朝上升騰,將上方黑暗徹底一點一點蠶食殆盡。
天塹虛空終於出了本來面目,在看清楚上方景之後,下方倆人都徹底驚呆了,原來頂上繪製了一幅壁畫,壁畫整好似一團流雲,縹緲的筆鋒渾厚大氣,繪製的圖案對於林一元來說卻極為陌生。
盯著壁畫端詳許久,林一元也沒看出什麼名堂來,於是扭頭問蛇老:“你看出這幅畫的來歷了嗎?”
卻見蛇老微微搖頭,表示沒見過,這讓林一元頗為失,也就在他失之際,離火陣盤已經升騰到了壁畫附近,火焰與壁畫相輝映,呈現出極為詭異的一幕,綠火焰本就著一森,那壁畫更是瘮人至極,兩者織在一起,給人的覺可想而知。
林一元愣了一下,忽然發現八卦離火陣盤,與那壁畫竟一般大小,這個念頭才剛浮現腦海,就見火焰陣盤,與壁畫重合到了一起,剎那間天塹上方就出現了奇異一幕,就見那壁畫,在離火地炙烤下,投下一道柱。
這柱的大小與壁畫差不多,就見柱直直墜河水中,將原本籠罩著一層朦朧黑氣的河水刺穿,柱直接落河底。
與此同時,就聽蛇老驚呼道:“快看,河底有東西。”
由於蛇老盤坐在蛇背上,居高臨下,實現比較開闊,因此看到的景象一目瞭然,河底呈現出來的東西,在眼中一覽無餘。聽到喊聲,林一元急忙低下頭,朝著河水中去,一看之下心吃了一驚。
看到河底那藏著的那東西真實面目的一瞬間,林一元忽然明白了,為何之前蛇老會說,解開機關的秘就在他上,除了他之外,別人本事再大也破解不了機關。
之前林一元還不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,現在才恍然大悟,徹徹底底明白了過來。
河底泥沙中,分明藏著一座不高也不矮的圓形石臺,石臺上方是一個大圓盤,在這大圓盤的中央,有一個圓形凹槽,也正是這個圓形凹槽,讓林一元腦海中浮想聯翩,最終想到了問題的關鍵之。
而這個關鍵之就在他上,想到此,林一元不自出手,了口位置,臉上浮現一抹會然於心的笑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