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來的聲音,明顯是蛇老發出的,耿勇在驚愕的同時,也明白了這一切是怎麼一回事。
剛才在上來的過程中,一路上都順風順水,沒有遭遇半點危險,當時他還覺得奇怪,蛇老應該不至於這麼差勁,怎麼可能一點沒有察覺到有人想要逃跑呢?
其實換個角度想想,也是這樣,如果是耿勇,在不知對手行蹤的額況下,一定會想到,對方可能會試圖逃跑,這樣一來就會提前做好準備,不說在必經之路上堵截,起碼會選擇一個距離通道較近的位置藏,只要對手出現,也便於發現行蹤。
可是蛇老沒有這麼做,一開始耿勇還以為蛇老這是氣糊塗了,沒意識到這一點,現在看來,並非是人家糊塗,相反,蛇老早就料到他會選擇逃跑,因此提前一步回到了水潭上方,這裡才是真正的必經之路,耿勇想要逃跑,就必須要路過這裡。
現在況老所料想的那樣,耿勇果真帶著金妮上來了,剛好被蛇老堵個正著,想跑都沒可能,除非說他們再次回到水潭中,這無疑是當下最好的選擇。
可是耿勇面臨的問題不僅如此,要是隻有他一個人,跑也就跑了,大不了就是沒面子那點事,反正這裡人不多,不會傳出去,可現在況要糟糕的多,金妮於昏迷狀態,迫切需要急救,本無法下水。
現在擺在耿勇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,要麼留在這裡和蛇老拼死一搏,要麼放棄金妮,獨自逃生。
作為大師兄的他,在面對這種抉擇的時候,沒有逃避的想法,當逃兵那不是他的風格,特別是在戰友需要幫助的時候,要是他走了,就等於是將金妮棄之不顧,最終等待金妮的就只有一種命運,那就是死亡。
死亡並非單純的指溺水而亡,即便僥倖活下來,蛇老也定然不會放過。
這一系列可能,耿勇都瞭然於,可是他別無選擇,因為對於他來說,只有兩種選擇,要麼拼死一搏,要麼和金妮一塊赴死,沒有第三種可能,除非說金妮現在突然活過來,兩人一起跳寒潭,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。
只是這一切都只是耿勇心一種可而不可即的幻想罷了,按照金妮現在的況來說,自我甦醒的可能,微乎其微,因為溺水太久了,即便是一位巫師級別的高手,在無意識的況下,泡在水中這麼久,肯定也會不了。
現在金妮就是這麼一種狀況,雖然修為頗高,可畢竟還是凡胎,經不起極限的折騰。
“喲,你還活著,真是讓我覺得意外。”耿勇深吸了一口氣,著這種自由呼吸的覺,同時心的狂躁也舒緩下來,著黑暗中的蛇老,沒有半點畏懼之心。
蛇老反相譏道:“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才對吧?哦,應該是你們,那小丫頭現在快不行了吧?我可以給你一個英雄救的機會,等你把救活了,然後我再殺了你,等你死了,我再把你怎麼救的事全部告訴。”
“等到那小丫頭到淚流滿面,對我憤恨不已的時候,我再殺,這樣你們就可以在黃泉路上有個伴了,你那些不好意思說出口的話,也都知道了,這就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,你做鬼還能做個風流鬼,這多划算,是不是心呢?”
蛇老測測調侃著,耿勇心裡的憤怒可想而知,但他知道,蛇老說這些是在故意激怒他,目的是讓他死也死得不痛快,帶著憾,帶著不甘,最終死不瞑目。
看了這一點,耿勇冷笑回應:“想要殺我你還得費一番手腳,我不怕告訴你,底下那位前輩已經甦醒了,待會就會上來,他現在對你很不滿,因為你弄死了他的水麒麟,要是不怕被千刀萬剮的話,你就繼續留在這裡,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耿勇吹牛很有一套,這一點和大鬍子有的一拼,倆人都是口花花的人,滿跑火車,沒一句正形。
但倆人也有不同的地方,大鬍子這人是見誰都說假話,不分親近疏遠,以耍人為樂趣。而耿勇則不同,在對待朋友的時候,也只是口無遮攔一點,說話沒顧忌,但很扯謊,只有在面對對手的時候,才會謊話連篇,騙死人不償命。
蛇老被耍了不止一回兩回,之前那次,耿勇就騙他,說什麼麒麟祖師,還說趕派有控制水麒麟的秘訣,結果蛇老信以為真。不過後來下到寒潭中,水麒麟也的確沒有攻擊耿勇等人,所以說,之前耿勇胡說的那番話,不不完全都是謊言,有點歪打正著的意思。
這一次被到份上,耿勇也是出於無奈,因此才謊言相騙,蛇老聽了不眉頭一皺。
在上來之前,試圖追殺耿勇幾個,連番出手,都被白中的神秘之阻擋,當時就懷疑,這神神秘秘的傢伙,到底是人是鬼,還是說,就是一隻異。
只可惜到最終蛇老也沒能解開心中疑,想要靠近那團白,卻被白中出的黑出手給打傷了,此事到現在還讓蛇老心有餘悸。
此刻聽到耿勇說下面那位前輩,蛇老立馬意識到,對方可能是個人,而且還是水麒麟的主人,找這麼想來,那麼這個人就是鬼谷子無疑了。
想到此,蛇老覺得萬分震驚,要知道鬼谷子那可是幾千年前的人了,要還真是鬼谷子,那麼鬼谷子豈不是妖了,居然到現在還活著,而且還生活在這種極端環境中。
蛇老越想越覺得不大可能,但修為最高也就達到了巫師境界,對於更改境界並沒有太多領悟,而鬼谷子要是還活著,那麼現在早已超出了巫聖這個境界,恐怕已經神了。
只是蛇老難以相信自己聽到的這個訊息,一時間陷了呆滯中,半天也沒說話,表僵著。
“你不是不是害怕了,哼,早知現在何必當初,你若老老實實守護地宮也就罷了,可你的心思偏偏長歪了,違背了書靈組織千百年來的責任和擔當,為了私利,居然陷世人於不顧,連姬家後人也敢殘害,可以說,你是死不足惜。”耿勇憤恨大罵,毫沒有顧忌,把心裡那點想法一腦全說了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