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瞧著就要下雨,司機啐了口吐沫,大罵了一聲,提著備用汽油,轉回到車上。
“馬上就要下雨了,山裡一旦下雨,路會很難走,所以待會我要開快一點,你們都坐穩了。”司機唸叨了一句,接著就坐回位子上,發汽車開始狂奔。
山路本來就崎嶇難行,現在又趕上要下雨,車速提起來之後,車廂更加顛簸,坐在其中,比坐過山車還要刺激。
一車人被顛的七倒八歪,林一元坐在後頭,看前方眾人腦袋上躥下跳,忽然想起了一個遊戲——打地鼠!
此時這況就和打地鼠差不多,不過,林一元始終穩如泰山,沒有挪半分,倒是坐在他邊上的那個男的,因為猝不及防,結果手機被顛的手而出,落在了地上,他嚇了一跳,下意識就要彎腰去撿,結果屁才剛離開座位,就被顛的一個踉蹌,噌的一下竄了出去。
眼看著男人即將摔個狗吃屎,林一元一手抓住他的腰帶,一把男人扯了回來,也就在林一元抓住男人腰帶的一瞬間,忽然覺到了一異樣,他發現男人腰上彆著一個邦邦的東西,眯眼一瞧,居然是一把槍。
“謝謝啊!差點把門牙給磕了!”男人心有餘悸,跟林一元道了聲謝,然後扶住前排作為,出另一隻手把手機撿了起來。
而林一元只是笑了笑,不聲把手了回去,然後繼續看向窗外,沒理會男人說什麼。
轟!
一道閃電劃過天際,接著,天空霹靂炸響,頃刻間大雨紛飛,豆大的雨點落在車頂上個,砸的車頂乒乓作響,車廂滿是迴音。
山間道路被雨水浸溼,瞬間變得泥濘不堪,車駛過,在路上傾軋下深深的痕跡,林子裡的樹木隨著狂風劇烈搖擺,樹枝婆娑慄著,景象與之前截然不同,判若兩個世界一般。
車子一路疾馳,隨風顛簸,窗外的雨點飄落進來,林一元只好把車窗給關上。
車廂哀聲四起,長得魁梧一點的人還好一點,但那些瘦弱之人,就倒了大黴,有些人直接被顛簸的吐了。
坐在林一元前面的那個來找哥哥的孩,就是這樣,臉變得很難看,瘦弱的子隨著車廂的震盪來回晃悠,結果就吐了,剛好吐到了旁那個瘦黑男人的上,男人隨即暴出了醜惡臉,大罵起來。
“他媽的,找死啊你?”瘦黑男人罵了一句,接著就是一掌,扇在了孩的臉上。
孩本就不舒服,臉有些慘白,被這麼用力一扇,俏麗的臉頰上,立馬留下了一道紅掌印,很深,就像畫上去的一樣。
本就瘦弱的孩那裡經得起這一掌,腦袋一歪直接撞在了旁邊的玻璃窗上,這車破本來就破舊不堪,玻璃窗上的塑膠鎖釦早就破碎了,劃破了孩的額頭,鮮頃刻間滲出傷口……
誰也沒料到瘦黑男人會突然暴起打人,但這一刻車廂混的很,坐在前排的人本沒注意到這一幕,司機忙於開車,注意力格外集中,為了一車人的安全,他不敢分神,只是瞥了一眼上方的後視鏡,卻沒說話。
打完人以後,瘦黑男人才有點後怕,睨了一眼前方的駕駛座,看了司機一眼,見司機沒有反應,這才鬆了口氣。
林一元把這一幕看在眼裡,剛才他想要阻攔瘦黑男人,但等他發現的時候,那一掌已經打在了孩臉上,所以他想要出手卻晚了一步。
瘦黑男人的反應讓林一元想到了一些事,之前那個給他指路的人跟他說過,只要上了這輛車,就不用擔心安全問題,司機不允許乘客在車上打架鬥毆,要是被發現了,不管是誰,都會死的很慘。
瘦黑男人剛才的行為已經了這輛車的規則,所以他才出那種時候心有餘悸的神。
不過,當他發現司機並沒有留意後面況的時候,這才鬆了口氣。
車子一路顛簸,在風雨中傳說,繞著山路搖來晃去疾馳著,坐在車廂中的人都有種險象環生的覺,但現在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即便想要下車,司機也不會理會,除非跳窗戶,但卻沒人敢這麼做。
林一元始終不如山一樣坐在原位,任憑車子如何晃盪,他都穩如泰山,坐在他旁邊的那個男人,屁差點都被顛開了花。
本來這個男人,雙手抓著前排的座位靠背,但誰料那座椅早就弱不風,靠背並不結結實,就像盪鞦韆一樣前後左右晃盪著。
無奈之下,男人只好抓著林一元的胳膊,在他看來,現在林一元的胳膊,要比靠椅可靠多了,林一元只是看了他一眼,也沒拒絕,只是坐在位子上著窗外,臉上沒什麼表。
在這種顛簸中,車子開出去約有二十分鐘,可是外頭的雨勢並沒有停止的意思,反而愈演愈烈,風勢也增強了許多,吹得整輛車幾乎快要飛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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