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來想去,林一元還是點頭答應了:“行,那我先送你去邊防指揮部,不過,這裡是不能待了,你跟我走吧!”
說完林一元就出門了,孩趕忙收拾東西跟了上去,倆人上了三樓,林一元來到一間房門口停下,孩的心思開始忐忑起來,著林一元的背影,猶豫不決。
而林一元卻沒多想,拿出鑰匙把門給打開了,直接走了進去。相比樓下那個房間,現在林一元所在的這個房間算是五星級標準了,牆上滿了各種畫,畫上容都差不多,全是些的人,而且材一個比一個火。
房間中除了臥室以外,還有衛生間,但這裡的衛生間真的是髒的不行,比農村的茅坑還要簡陋。看了一眼房間,最讓林一元滿意的就是屋的傢俱了,全是用木料打造的,看上去還像樣。
“房間簡陋了一點,晚上你睡床,我在沙發上對付一宿。”林一元放下揹包,轉跟孩代了一番,件孩神不大自然,他於是又改了口風:“要是你不習慣,可以單獨開一間房,最好開在這間房的附近。”
聽林一元這麼一說,孩心知剛才是自己想多了,對林一元也更加信任了。
趕忙擺手道:“不用了,就睡這裡吧,不要浪費錢了,那個,晚上我睡沙發,你睡床上。”
林一元笑了笑,直接來到沙發邊,所謂的沙發,也是用木頭打造的,但也像那麼回事,睡下一個人還是沒問題的。林一元直接躺在了沙發上,然後衝孩擺了擺手說:“我先睡了,你隨便,但最好不要跑,外面危險的很。”
叮囑了一番林一元就閉上了眼睛,但他這一覺並沒有睡太久,過了沒一會,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,林一元被吵醒了。
坐起環視了一眼屋,林一元發現,孩已經躺下了,但眼睛瞪得溜圓,一直看著天花板,直到聽見敲門聲,這才扭過頭。
“誰呀?”林一元問了一句。
門外傳來一個人的聲音:“哎喲,小帥哥,這麼快就把我忘了呀!我是老闆娘呀!”
其實林一元早就已經聽出來的這個聲音,只是他很疑,旅館老闆娘跑來做什麼,於是衝著門口說道:“我已經睡了,要是沒事你就走吧!”
“睡了好呀,睡了沒關係,你起來一下嘛,我又一樁生意要和你談一下。”門外的聲音再次傳來。
林一元大為疑,穿上鞋子站起,朝門口走去,拉開門一瞧,就見那個奇胖無比的老闆娘站在門口,滿臉笑意道:“小帥哥,要不要特殊服務呀?”
“特殊服務?”林一元滿腦門子黑線,當即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,於是拒絕道:“不用,你不要白費心思了,我不需要。”說完,他就要關門。
老闆娘卻不依不饒,趕出一隻腳把門給抵上了,接著出一隻手從旁邊牆角拉出來一個小姑娘,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。小姑娘長得格外瘦弱,但模樣卻很標緻,只是臉上濃妝豔抹,憑添了一份不自然的妖豔。
“別急著關門呀!你瞧,這是我兒,我們娘倆在這鬼地方混口飯吃不容易,都怪那死鬼老爹,扔下我們娘倆不管,自己風流快活去了,要是小哥要是看得上我兒,一夜只要五百塊,包你滿意,就當是幫幫我們母了。”
老闆娘說起慌來臉都不紅,林一元聽滔滔不絕說著,於是笑道:“你兒,怎麼看著不像呢?你瞧瞧你倆,平時你該不是待了吧?”
林一元沒有說的太直接,而是很晦的提了一句,目的是讓老闆娘知難而退,不要再糾纏他。
也正如林一元所說,老闆娘的材那是胖到了極點,渾上下都是,估著起碼也有三百多斤,而那個孩材纖瘦,恐怕連一百斤都不到,要說倆人是母,鬼才會相信。
不過,一般老鴇都是這麼稱呼手下小姐,一口一個兒著,這種稱呼已經傳承上千年了,林一元豈有不懂的道理,只是他故意裝傻充愣罷了。
聽了林一元的話,老闆娘頓時臉就僵住了,嘟囔道:“該不會是個愣頭青吧?啥也不懂,難怪送上門也不要。”
“行了,你們走吧,不要再來了,我不需要這種服務。”林一元一腳把老闆娘的胖腳給踢了出去,直接把門給掩上了。
老闆娘被踢了一下,疼的直咧,接著就把怒火發洩在了那個孩上,叉著腰站在門口,故意罵的很大聲:“你個賠錢貨,老孃天天供你吃供你喝,連勾引男人你都不會,剛才老孃磨了半天皮子,你是啞呀?”
“關鍵時候,連個屁都沒有,老孃平時是怎麼教你的?是不是把老孃的話當耳旁風呀?老孃看你是作死了,告訴你,今個來了不客人,你要是一樁生意也做不到,老孃今晚就活剝了你的皮,在這之前,讓一百個男人流幹你……”
老闆的話很暴,一口一個老孃,心思也很毒辣,三言兩語就把濃妝豔抹的孩給罵哭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