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師都說了這錢我們肯定是要還的,那我就要找回場子。
我對著他笑了笑,“那你借錢幹什麼了?”
“應酬啊,應酬。”
他拉著我到一旁,“老婆,你不知道,有些應酬都是要我自己掏腰包的。”
“你說我好歹是個經理,也不能檔次太低。”
“而且有的時候要送禮,就你們公司行政部的,沒收我的東西。”
他說的言之鑿鑿,我卻嗤之以鼻。
之前外公就和我說過,鄧博應酬的費用太多,但他也批了。
只是讓我和鄧博說說,讓他不要超標。
他果然把我當傻子。
還送我公司行政部東西?
如果他送的那點冰淇淋和糖葫蘆也算賄賂,還真是沒送,可這也是綠興可以報銷的範圍。
我別開頭,“那你為什麼不和我說?”
他知道,我是有錢的。
之前幾次他和我要錢,我也都給了。
甚至時不時就給他轉點,怕他支付寶沒錢,平時支付不方便。
他一臉為難地看著我。
“老婆,我一個大老爺們,總和媳婦要錢像什麼樣子?”
“所以你就手和靠種地為生的老爹老孃借了六十萬?”
肖苒坐在車裡,不屑地看著他。
“你媽都知道這錢是夫妻共同債務,讓小羽還。”
“你別說啊,這現在國家普法可以,農村老太太都搞得這麼清楚,我都不知道呢。”
大家都是聰明人,這話什麼意思,鄧博自然也聽得出來。
他囁嚅幾下,這才小聲解釋。
“老婆,咱們倆是一家的,還分什麼你我?”
“我的不都是你的。”
我轉頭看著他笑了笑,他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“可是鄧博,你什麼都沒有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