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稟殿下,秦王殿下來時並沒有帶其他可疑之人,更沒有時間去請醫,不過屬下記起另有一個可疑之人,此人是隨同程咬金三人一同趕到將軍府的。如果屬下所料不錯,尉遲將軍的傷勢應該是他所醫。”
“嗯?程咬金帶來的可疑之人?你憑什麼這麼說?”李元吉詫異道。
“回稟殿下,屬下今日一早就見到此人與程咬金先一步進將軍府,並且將府中的郎中們趕了出來。而且剛才此人與程咬金、房玄齡、杜如晦三人一同離開將軍府,屬下遠遠跟隨之際曾聽聞了一些言語,所以才這樣猜測。”
矯健男子回想道。話音一頓,他看了李元吉一眼,繼續道:
“還有,屬下現在知道,此人年紀輕輕,不過十七八歲,姓朱,眼下就住在宜坊中。”
“嗯?什麼?住在宜坊,姓朱?”
一聽宜坊三個字,李元吉頓時臉一變,駭然道:“這樣看來,莫非他是朱老三那一夥兒人?”
“不錯,屬下也是如此猜測,這個年輕人應該是和朱老三那些人不了干係,屬下心想,莫非朱老三他們竟然又和秦王府勾結在了一起嗎?”
“不可能!他們現在哪裡還有這個膽子!”
李元吉一聲低喝道:“這三年來,我們早已將這夥兒人嚇得猶如地底老鼠一般,他們不得我們放過他們,哪裡還敢再去和秦王府勾結!”
說到最後,連李元吉自己也沒了自信,一張英俊的臉上佈滿憤恨神。許多人不知道,其實這三年來朱老三等人所的迫與折磨並不是太子李建親自授意,反而是他這位齊王一手主導的。現在得知朱老三等人有可能再度投靠秦王府,李元吉猶如是被人當面狠狠扇了一掌那樣難,也難怪他反應如此激烈。
“姓朱的年輕人?哼,朱家大郎早已死了,難道是朱老三的那個二兒子不?”
冷靜下來,李元吉再次問道。
“嗯,是極有可能,”矯健男子急忙道:“屬下還記得大概半個多月前,長林兵中薛大將軍手下的薛啟曾被人暗中對付,據說當時就是他們想要進一步對付朱老三等人,卻被那朱家二郎在東市給退了,連那個薛啟都了點傷勢。”
“哦?這件事本王也曾聽說,這應該是薛萬徹這個蠢貨自作主張所為,事失敗後又怕本王笑話,所以才和太子串通瞞著我吧?”
李元吉冷笑起來,目中滿是嘲諷神,似乎在他眼裡,李建那些人不過是一群廢罷了。
“好了,不論如何,你從現在起就去仔細追查那個年輕人的下落,一旦確定是跟朱老三等人有關,便馬上回來向我彙報。本王倒要看看,他還有什麼本事!”
“是,殿下。”
矯健男子低聲答應了一聲,繼而又有些擔憂道:
“不過,殿下,那尉遲恭的事又如何?堂堂當朝大將重傷,又和您扯上關係,想必這件事沒那麼容易了結,太子那邊倒還好說,可是如果秦王殿下他明日稟報皇上的話……”
“哼,這有何難?”
李元吉順勢坐下,重新冷笑起來:“縱然我這次辦事不力,太子那邊也不過責備幾句,無關大局。至於秦王那邊,哼哼,這些年來,他已經被我們狠狠打,早已經失去了抗衡的資格,只怕這次只好繼續忍氣吞聲罷了。換言之,就算他稟報父皇又如何?本王大可以用‘比試武藝時失手’來搪塞,他尉遲恭傷是因為學藝不,難道還能怪到本王頭上嗎!”
李元吉連連冷笑,看來早已將這件事的前前後後都已經想了個明白,也難怪他如此狂妄。
“殿下英明,屬下明白了。”
矯健男子連聲贊同道。
片刻之後,他便已經退出正堂,消失在夜之中。
李元吉繼續端坐片刻,似乎是在沉思什麼事,之後他才忽地冷笑一聲,手掌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。
聞聲,另一道魁梧人影出現在正堂門外,向李元吉俯首跪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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