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習習夜風吹進大廳,令在座眾人無不到一陣清爽。這種覺平時並不會注意,但此刻經朱燦這麼一鬧,卻令許多人猛地醒悟過來。
當下,李元吉似乎已經明白了什麼,這就沉聲道:
“不錯,們都是我府上專門演習燭圍之宴的婢,那又如何?”
話音一頓,李元吉接著冷笑道:
“而且不止是我齊王府,整個大唐中,父皇的太極宮有這燭圍之宴,大哥的東宮有,諸多皇親貴族府上有,只怕就連二哥府上也有吧。”
說著,不由得冷冷看了李世民一眼。
當下,眾人無不看向朱燦,想要等待他的解釋。
朱燦心中嘆息一聲,沒有直面回答,而是換一種說法道:
“既然如此,二郎想要請問,殿下府上的這些婢是否常常有噁心嘔吐、虛無力乃至於昏迷痙攣等病痛,而且他們府之後大多面青紫,三五年之後甚至會陸續死去,對嗎?”
“嗯?豈有此理!”
李元吉聞言又怒,不過他這次及時控制住自己的緒,而是馬上低頭看向那些階下的婢,問道:
“你們自己說,府之後,可有像他所說那樣的狀況?”
齊王怒,那數十個婢早已惶恐萬分,紛紛跪倒在地。
不過還好,其中有一位婢想是生來膽大,當即有些哽咽道:“回稟殿下,這……這位公子所說的並無十分差別,奴婢等府三年,自從兩年多前開始便一直不適,再加上面青紫,藥不能治、脂不能掩,至今已經困擾多時。就在上個月……奴婢等人……”
說著,這位婢話音低落,終究是不敢再繼續說下去。
“說!”
李元吉又是一聲低喝道:“繼續說下去,本王恕你無罪!”
“是,殿下。”
那婢惶恐回了一句,最後道:“就在上個月,同奴婢等人一起府的兩位姐妹已經先後病故,經郎中檢查首,都說是中毒多日,斷無生機。不僅如此,奴婢還聽聞,比我們姐妹先一批府的婢們也都先後離世,至今活著的已經寥寥無幾……”
話到最後,在場數十位婢無不低聲哽咽,啜泣聲顯得十分淒涼。
事很明顯,這些宮雖然表面上不敢說,但是這些年來,們在茫然無知的況下遭遇病痛,再加上有許多已經死去的姐妹作為前車之鑑,們心中早已埋下恐懼的種子。對於這燭圍之宴的弊端,這些宮當然不可能得知。然而,在無知而驚懼的狀態下,們只有越加到害怕,甚至將其當做是自己命中的一種夢魘。而這種夢魘,無疑是和燭圍之宴聯絡在一起的。
剛才朱燦已經暗中觀察過,在場這數十位宮中個個面青紫,有的況稍好,應該是沒有府多久,但有的中毒已深,只怕是沒有多日子了。
“為什麼?這是為什麼?本王怎麼從沒聽說過這種事……”
聽聞這些婢的哭泣聲,齊王李元吉知道朱燦並沒有說謊。當下,只見其茫然坐倒,一時間不由得有些驚恐失神起來。
古人迷信,縱然是一些大智大慧的人也不能免。在無法想通緣由的況下,他們大多將一些離奇的死人事件與鬼神之說聯絡起來,因而,也難怪此時的李元吉會有些驚恐了。
不止是李元吉,此刻,在場所有人都不由得到一陣涼意侵襲。像今日這種燭圍之宴他們可謂是見得多了,如果真像朱燦所說那樣,那豈不是人人上都德大損,揹負了許多條人命嗎?
“二郎,你且說個明白,究竟此事因何而起,莫非這燭圍之宴果然是與什麼鬼神相忌嗎?”
片刻後,李世民終於向朱燦開口問道。他的秦王府雖然也有過這種宴會,但畢竟相對稀,因而眼下也沒有像李元吉那般驚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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