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鄭阿生二人的話音,眾人無不無言以對。
長孫無忌想要派人將二人送回秦王府醫治,卻被鄭阿生用手拽住道:
“且慢,長孫先生,二郎他究竟去了哪裡,你告訴我,他剛才為了救我們,是不是被人抓起來了……還有,我們刑部牢獄裡的那些兄弟們呢,他們現在可好嗎,現在二郎是不是已經難逃一死了……”
鄭阿生和範仁平目殷切地著眾人,程咬金等人當即到無面對。
沉默片刻,長孫無忌不願再欺瞞二人,只得勉強笑道:
“老鄭,老範,你們放心,剛才我已經和刑部尚書和大理寺卿都代過,你們那些兄弟在牢獄中再不會無謂之苦,二郎雖被帶到大理寺,但在陛下的詔令正式下達之前,也沒人敢對他如何。你們要相信太子殿下和我們大家,我們遲早會救出他們的……”
“什麼!大理寺?”
一聽到這三個字,鄭阿生二人立即臉大變,他們二人雖不在朝中為,卻也知道這是個非同尋常的所在。按照大唐律法,一般而言,尋常的案件會與地方員理,如長安京兆尹,能夠上到刑部的已經算是大案,這種案子裡的犯人會就重監於刑部牢獄,而如若是大理寺的話,那就意味著是和皇室直接關聯起來,許多年來,從大理寺牢獄中走出的犯人幾乎沒有幾個。
正因為如此,當鄭阿生二人得知朱燦被關押在大理寺牢獄,頓時便明白了什麼。他們二人雖然昏迷片刻,但對於剛才所發生的事卻心中瞭然,當下便忍不住虎目含淚起來:
“二郎……你好糊塗,你這樣做豈非是自尋死路……就算到頭來我們眾人獲救,你又讓我們眾兄弟如何去面對你爹孃?朱大哥,還有大嫂,我們愧對你們……”
心中一激,鄭阿生二人就要站起來,似乎想要設法去救朱燦。
程咬金和尉遲恭看不下去,當即就一人扶著一個,想要即刻送回秦王府去。
恰巧這時,只見不遠匆匆跑來幾人,卻是盧涯等幾名秦王府將士,另外還有個程默。
老程一見盧涯便來氣得大怒,若不是顧及著李世民的面子,只怕早就上腳踹了出去:
“盧涯!你他孃的還敢來!昨日殿下和我們是怎麼吩咐你的,你可知道你壞了大事嗎!”
這一路趕來,盧涯到許多退朝出宮的大臣,也見到向大理寺方向而去的眾多衛軍,因而也大致明白髮生了什麼,當即便心中有愧,一言不發。
一旁的程默有些怯懦道:
“爹,此事不怪盧侍衛,師傅他遲早要知道這些事,而且剛才是鄭五兒姑娘和老張叔找到孩兒,孩兒才領他們到王府裡去的。”
“嗯?五兒?還有老張?”程咬金一皺眉道。
聽了好半天,眾人這才明白剛才在王府裡發生了什麼,老程氣急之下,踹起程默來便毫不客氣了:
“臭小子!你是缺心眼兒嗎!你師傅今天被你害死了!”
小程一路趕來聽說朱燦被抓,心裡早就慌了神,此時更是眼睛一酸,皺著鼻子道:“孩兒這就想辦法去救師傅。”
說著,便要原路返回去。
老程恨鐵不鋼,急忙將兒子抓了回來。一旁的尉遲恭悶哼了一聲道:
“好了,夠了!盧侍衛,殿下此刻還在殿,你先和默護送這二人返回秦王府,為他們醫治傷勢,記得要請最好的郎中。嗯,不對!最好請二郎的那位恩師親自手!”
盧涯領命,這就和幾名將士把鄭阿生二人扶了過來,臨走之前,他想起什麼,當即回道:
“對了,回去後若是朱校尉的那位恩師問起此事……”
經盧涯提醒,眾人這才想起還有雪娘子這麼個不好惹的人,此人一向神秘得,行事更加無法無天、百無忌,一旦讓得知朱燦被抓的訊息,還不知會做出什麼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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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