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我只是問你喝水嗎?”
李月湖的表太淡了,好像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,頓時讓韓夫人更氣了。
“哼,我氣都氣飽了,還喝什麼水,萬一你在裡面下毒呢?”
李月湖點了點頭,覺得的擔心也不是沒道理的,便沒有再問。
韓夫人皺了皺眉,上下看了看,狐疑問:“你生病了?你什麼時候這麼安靜了?”
不僅安靜,還渾著一死氣,就像一個八九十歲的老人。
李月湖說:“我很好,也沒有生病。”
這話是真的,現在覺得好極了,彷彿上的包袱在不知不覺中不見了。
韓夫人不信,只當在,“你都被一個賤人騎在頭上了,還很好?”
於是,韓夫人又罵了幾句,還真有點了,便不再罵了。
下一秒,看到李月湖還站在那裡,一副木木呆呆的樣子,又氣不打一來了。
“你真是一木頭,罵你也是白費勁!”
韓夫人甩了甩手,也不打算坐一會兒,扭頭就要走了,好像還真只是來收拾柳如煙的。
出門前,突然回頭,心道:“你要是病了,就趕去看醫生,韓家又不是沒錢。”
這話還是很刺耳,但比起以前已經算很好了。
不過,李月湖還是沒有太多緒,只是“哦”了一聲,便送離開了。
韓夫人又來氣了,這次是真的頭也不回走了。
一時間,偌大的別墅中空空的,也安靜極了。
李月湖看了一圈,因為無事可幹,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。
雖然是喜劇,也很搞笑,連路過的傭人都笑了,但李月湖不知道有什麼可笑的,為了不顯得突兀,便也扯著角笑了。
殊不知,這一笑就很詭異了,讓人瘮得慌。
看著傭人逃似的走了,李月湖慢慢收起了笑臉,繼續看著電視。
有時看搞笑片,有時看恐怖片,有時看片......
但無論看什麼電影,心中都平靜無波,已經很難再有緒起伏了。
李月湖了口,恍惚想到,原來這就是失去七六慾的滋味嗎?
如果一個月的期限到了,又會變什麼樣子呢?
李月湖想了想,很快就把此事放下了,因為想或不想都不重要了。
原以為,在柳如煙被趕走後,韓靖會很生氣,甚至質問的,但他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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