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可能?”
韓靖萬分詫異,第一反應是不信的。
如果卡里沒錢,那所有的花銷是哪來的,難道是自己賺的嗎?
想到這裡,韓靖突然頓住了,眼神閃過一不可思議。
“哦對了,正如你想的那樣,我一直都在花自己的錢,包括我們的日常開銷。”
為了賺錢,也曾徹夜不眠畫畫去賣的。
還好,算是有天分的,勉勉強強能養活自己,但更多的就不行了。
“韓靖,雖然人人都說我是你養的金雀,我跟你在一起是圖你的錢,但我想說......”
李月湖頓了頓,神和語氣都變得無比凝重,似乎在為曾經的自己洗清委屈。
“我沒有刷你的卡,也沒有花你的錢,我所有的花銷都是自己掙的,我不是你養的金雀,你也沒資格囚我,或者對我呼之則來揮之則去。”
因為和韓靖談,李月湖了太多詆譭和謾罵,心中的委屈是韓靖會不到的,但如今總算吐了出來,也算為曾經的自己勇敢了一次。
韓靖聽了,卻越來越震驚,喃喃道:“不可能,這怎麼會呢......”
在李月湖淡然的目中,他狼狽走到了一邊,給陳助理打去了電話,雖然語氣很著急,但李月湖沒有聽清楚就是了。
漸漸的,韓靖不知聽到了什麼,神由震驚轉為了茫然,隨即是深深的自責和痛苦。
他著手機,手背上青筋暴起,彷彿在死死剋制著心澎湃的緒。
“呼!”
韓靖深吸一口氣,又一次轉過頭時,笑容盡是苦。
“月湖,我問過了,那張卡被我媽媽停掉了......”
而且,他把卡給李月湖時,當天就被停掉使用了,但他一直不知道,還以為李月湖一直在花著他的錢。
不曾想,的日子竟是這麼艱難的。
是了,怪不得連小媛的醫藥費都拿不出來,原來是真的沒錢,而不是借題發揮,想要更多的錢。
那時候,還問過自己借錢的,但他當時是怎麼說的呢?
韓靖不敢回想,那會讓他生不如死。
李月湖無視他自責又痛苦的目,點頭道:“好,搞清楚了就好。”
不是一個慕虛榮的人,今天為自己正名了,對嗎?
見他言又止,李月湖主問:“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?”
韓靖頭一哽,艱難吐出了兩個字:“沒有......”
“哦,我要睡覺了,再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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